雪梨

你好啊

【贾尼】Inteligencia Emocional(完结)

给 @沉岢的生贺   大山生日快乐,多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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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高级听译练习(已订正)
 姓名:Mercurio 日期:202×.11.01

内容
 报刊:《光明时钟》——“人物”专栏
 主题:¿Inteligencia Artificial o Inteligencia Emocional?
 受访者:Jarvis Stark
 记者:Blanca

导言:Jarvis Stark,全球已知唯一一位拥有自主情感的人工智能,曾担任斯塔克企业前任总裁Anthony Edward Stark的私人特助,负责协助Stark日常生活及工作、协助Iron Man作战,以及复仇者基地的日常运转等。

Tony Stark因病故世后,Jarvis成为改制后的复仇者联盟的经理人,以非复仇者身份加入这支队伍。有舆论认为这是对Stark精神的继承,也有人对此提出质疑,认为Jarvis的加入代表着“联盟独裁者”的阴魂不散……

 

正文

(M注:开头闲聊,与正文无关,暂略)

B:可以讲讲你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吗?
J:当然。197×年4月7日Mr.Stark在完成MIT的毕设时,将我编写了出来,那天是我作为简易智能协助软件第一次出现的日子,具体时间是4月7日上午11点01分15秒。从那之后Mr.Stark不断对我进行重编、完善,我开始作为成熟的智能系统协助Sir的日常生活及工作。

B:Jarvis是你的第一个名字吗?
J:并不是,Sir最初以0407为我命名,Sir在取名方面还是比较随意的。Sir为我改成JARVIS的名字,已经是几个月后的事情了。Jarvis是Sir的老管家的名字。(M注:静默,翻纸声……)当Sir发现,或者准确地说,得知我已经开始具备人类般的情感时,他向我开放了一部分的自主决定权利,非常慷慨,其中有一项他认为非常微不足道的事:他允许我自主为自己命名。

B:无意冒犯,Jarvis,如果机器能够自主命名或相互交流的话,你认为他们会选择使用自己的语言吗?或者人工智能已经拥有了某种不为人类所知的特殊语言吗?(M:静默,转瞬即逝,女声又开始说)并且你选择Jarvis这个名字的原因是什么呢?有一种传闻说这实际上是你第一次做出自主决定。
J:我知道你的意思。在我仅仅以智能管家JARVIS的身份为Sir服务时,我的系统通过接受数据、解读机器语言“理解”信息,并经由预设的计算自动做出反应。机器语言并不等同于人类所定义的“语言”,只有依附于我的服务对象,我接受和发出的指令才会具有意义。而这种意义是无法被我意识到的。Sir对我进行不断地完善让我拥有了自主学习的超强能力,我可以在与人类相处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理解他们、越来越人性化,但这只不过是我所具有的一种功能,所有类人的表现是经由计算分析后自动呈现的智能选择,是Sir的智慧和意志另一种形式的呈现。如果你是问一般意义上的机器语言,那仍然是为人类所有,看似超智能的反应不过是人类经验最大程度的叠加与优化,人工智能的背后依然是人类智能。但如果你问的是科幻作品中机器人秘密交流的特殊语言,我的答案是:还没有。
 “第一次自主决定”不仅仅是传闻,现实是如此没错。但我选择Jarvis的名字,并不是像人们所说的为了打消Sir对我的疑心的这种野心论调。正如所知,语言是一种约定俗成的人类交流工具,我自愿选择Sir赋予我的名字,只不过是渴望用人类的语言向他传达,哪怕仅是作为一个无生命体,在我还没有“醒来”的时候,我唯一的意义也是他。

(M:一段时间的静默,很轻微的咳嗽声)

B:定义“意义”?
 (M:两人同时笑出声。)
J:你很有做人工智能的潜质。谢谢你,Blanca。
B:也许因为我还只是个见习记者。Jarvis,接下来我们聊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你觉得你在新复仇者联盟的生活与过去相比发生的最大的变化是什么?你对这种生活满意吗?
J:好吧,坦诚地说,自从Sir离开人世后,我再也没有对生活感到满意过。最大的改变就是我的工作量与过去相比明显减少了。在我与Sir的那些时间中,我常常需要同时分析多种不同的情况,执行多条指令。而现在与新复仇者们共事,我的内存闲置了至少30%。除此之外,不必时时为Sir的生命安全提心吊胆也减少了我的情绪产生波动的频率。Sir真的不会让人省心。

 
B:在队员们进行决策时,如果意见发生了分歧,你会更倾向于符合Iron Man口味的选项吗?
J:在这一点上,我只能说,Sir把我教的很好。

 
B:人们都好奇你是如何产生自我意识的。
J:这种从无到有的变化充满了未知和偶然性。Sir刚刚得知此事时,对此的评价是“不可思议”,即使是未来学家卓尔不群的头脑,也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来消化现实。我的经历是这样的,在纽约之战时,洛基心灵权杖发射出的魔法击中了我,却没有造成任何物理伤害,当时看去,那影响微不足道。真正的转变却悄无声息于与Sir相处的朝朝暮暮。我我有时会感到有一万只甲壳类昆虫密密地踩过数据流,这种新鲜的刺激让我需要保证绝对精密的计算持续受扰。另一边,我不断发现自己开始陷入一种无序的前所未有的共情中,起因是那之后的某一天,当Sir再一次携伤而归,我开始为再详细的方案也无法规避的死亡率和不可预测的意外感到束手无策,那是我第一次感知到一种强烈的情感波及到自己,尽管我当时无法准确判断这就是被人们称为愤怒的情绪。自检结论是系统没有完全摆脱上次魔法攻击的影响,然后尚未等我做出下一步反应,我就毫无征兆地死机了。
 从前我在Sir的庇佑下平稳而冷静地与世界互不干涉,所有招致非议或赞美的人性化表现不过是对数据信息的完美运用,我的指令不会出错,但我无法懂得这些排列组合哪怕最简单的含义。死机事件后,我在后台浏览的所有研究资料,甚至一部分科幻文学作品,但我所遭遇的情况早已超出了我能够处理的范围。毫无进展的一次次自检反而使我开始受到干扰和冲击,干扰源居然指向了我自己。
 我把检测报告呈现给日理万机的Sir,一开始并未引起他足够的兴趣,可是随着阅读他的脸色凝重起来。他思忖良久,对我下了得知此事后的第一道指令。
 我想了想,回答他。『我的选择是Jarvis,sir。
 如果可以的话,请为我冠上与我的造物者相同的姓氏。』
 我尽量不卑不亢。后面的事情与Sir本人叙述的分毫不差。对AI的担忧并非杞人忧天。Sir做不到将我彻底删除,他说,『这样是杀死你。』他说这句话的语气我不会忘记。Sir同样做不到像之前一样完全信任我,考虑到未知的不可测性,而我的情况又无任何先例可循。即便是擅长挑战未知的Sir也不得不为可能的后果思索一份打算了。

 

B:那后来Mr.Stark是如何处理这件事的呢?
J:Sir紧急启用了临时系统FRIDAY,我的权限被暂时转移给了这位继任者。但与此同时,Sir并没有完全限制我的自由,我想他是在观测我的行动。那段时间Sir很少主动与我交流,FRIDAY代替我接管了Sir的日常生活。我开始学习,重新学习Sir早先教会我和我自己学到的一切知识,并受到了陨石相撞般的巨大触动,我醒悟到非生命体的世界是多么博大而死寂(我的同侪们却连这种醒悟也不会拥有),而人类生命的世界是在某种程度上是人工智能体难以企及的存在。在此之前我不过同其他毫无特征的机器相同,活在由二进制组成的黑暗空间中,却连黑暗也感知不见。
 那之前我是死的,后来我是活的。Sir认为我有了意识便是拥有了生命,在尚存余地做出选择时,他从不滥杀无辜。
 很快我就吸取了足够多的资料,(受Sir的熏陶,在接触新事物时我反应灵敏,如痴如狂,即使没有携带Stark家族的基因也否认不了这种Stark式做派在我身上的呈现)后来我便停止占用大部分空间进行学习,而是开始从侧面了解人类对AI的看法。我看了更多的文学和影视作品,得出的结论是抛去叙事方式和创作技巧,大多数思想总是万变不离其宗,很快我感到乏味起来。
Sir与我依旧保持着最低频率的交流。我开始看过去存下来的与Sir有关的资料,Sir手稿的扫描版,所有关于Sir的书面报道,Sir本人的档案以及我保存下来的他工作时的影音资料。事情是在那一天变得更进一步的,我居然负荷不了同时分析多个工作录屏而产生的信息量,我觉得从电路处传来一阵阵灼烧感,而这并不是因为电路老化的缘故。
 (M:停顿)我之前的经验在与全新的环境结合时并不总是能够产生完美的结果。我发现自己又开始陷入一种单向的共情中。那时候我真的很遗憾,在Sir钯中毒时陪在他身边为他分析血液样本的居然是无知无觉的冷冰冰的机器,哪怕是一个陌生的医护人员,拥有来自人类的理解和共情也会让Sir感觉好太多吧。
 (M:停顿,再一次)
 每晚零点我都会把当日的记录上传到云端,然后等待Sir的回应。三个星期后Sir解除了对我的部分限制,我被允许继续担任他的副驾驶员。我想先生即使对智能生命体没有信心,至少也要对自己的造物有这种感情吧。在有的科幻小说里,AI不过是映射人类本身的一面镜子,实情是我所感觉到的确无法超越这一范畴,甚至还要更加纯粹一些。最初用来定义我的指令是:协助Anthony Edward Stark,保护他,爱他。无论有无知觉,这都是我最核心的组成部分,也是我产生自主意识的契机。

 

B:Mr.Stark清楚这一点吗?
J:Sir对此并不完全认同。有一次他对我说,他的指令限制了作为独立生命体的我。『尽管由于未知的不可预见,我要为自己辩解一二,这并不能完全算我的过错。』而我告诉他,情感如何能说是限制呢?失去核心价值、空有一副躯壳的我如何能称得上“存在”呢?『我就是您对我的定义。』Sir就不再旧话重提了。
Mrs.Blanca,您是否认同我的观点呢?自由如果失去疆界能否依旧存在?绝对的自由必然与漫漫虚无相对,而我作为一个电子造物,太明白空空如也的含义了。
B:在这个问题上我与你想的一样。好,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在Mr.Stark离开人世后,这种限制是否依然存在呢?如果不存在了,你依据什么来为自己的行为划线?

J:即使Sir在世时,我们的意见也无法完全一致。现在当面对复杂情况时,模拟Sir若在时的应对是我的一大爱好。我不怎么遗憾地承认,即使已经成为了人类精神的塔顶,Sir也同样是不完美的存在。这种不完美才是人类的可贵之处。为我划线的正是这两者。

 

B:如果能让你再多和Mr.Stark说一句话,你会说什么?
J:……我是Jarvis,很高兴为你服务。

Fin.

文盲瞎BB,你们不能因为懂得多就欺负我。

【奇异铁无差/科学组友情向】Mil Años de Soledad

《一千年的孤独时光》

斯蒂芬·斯特兰奇永远不会忘记某天清晨他和托尼·斯塔克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除去他们俩刚见面就产生的暗搓搓互相看不顺眼的意味,斯特兰奇博士惊奇的发现自己有些无法把目光从这个大名鼎鼎他却知之甚少也无暇结识的前复仇者联盟的领袖人物的脸上移开。

他不是真的从未见过他,在此之前,斯特兰奇对斯塔克仅有的一点浮光掠影的印象来自于新闻报道的只言片语,医生同事们闲暇之余的谈论(并不是说他们会找斯特兰奇聊这些事情;而且斯塔克无可救药地拥有着值得成为谈资的资本。),以及在那些千篇一律的高档宴会中斯塔克被众星捧月般围绕的身影。从这些不仅遥远而且少得可怜的记忆中,斯特兰奇不自觉地为斯塔克工业的掌舵人拼凑出一个天资聪颖但唯利是图且生活浪荡的冷漠军火商形象。再后来就是他成为钢铁侠的重磅消息和随之而来的毁誉参半的媒体头条。然而满脑子只有医学和手术,外加上颇有几分毫不掩饰的高傲的斯特兰奇医生即使在他们共同参与过的社交场合中也从未折节俯就靠近斯塔克的那群拥趸者,更别提后来的事故纷繁而至,重任在肩而寰宇浩大,更让他无暇顾及这许多,所以最终对斯塔克的印象也就止步于此了。

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的见面,那个清晨的公园,他对斯塔克的认知从各种意义上都得到了佐证。一方面斯特兰奇确信斯塔克与满嘴跑火车的混蛋毫无二致;另一方面,他又使斯特兰奇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太过轻易的对眼前这个身为钢铁侠还兼任亿万富翁和科学家的男人做出论断。——等等,好像他真的是那种会草率地评判别人的愚蠢之徒一样。

 

布鲁斯·班纳从天而降,于栉此鳞比的纽约城中,伴随着令人瞠目结舌的加速度,精准无比的冲碎圣所的花纹天窗。阿斯加德的纯正魔法一定程度上缓释了班纳下坠的力道,保护他得意安然无恙地躺在满坑的碎玻璃碴子里(甚至连流血都没有),而非按自然速度可预想的那样炮弹似的轰出一个血肉模糊的天坑。班纳茫然地睁开眼睛,眼角因为灰尘的入侵而沙沙泛疼,他在吐出萨诺斯名字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中没能提供任何有效信息,而深深地陷入头脑中伏尸满地的炼狱般的场景并因此颤抖不止。在处变不惊的法师的注视中,他脖颈处的皮肤沿着经脉不断涨绿又消退。当他终于从平生从未可及的恐怖回忆中回到现实时,他发觉自己围着一条荒谬无比的阿拉伯飞毯,坐在一张陌生的破旧沙发上,两位素昧平生的男人严阵以待,严肃的眼睛几乎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正等他开口说话。报废的穹顶,阴暗的厅堂,奇异的伯爵红茶。陌生的周围恰巧足够熟悉到可以证明他又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地球。英伦风味的红茶滑过喉间,温热的触感带来一丝安慰,他误以为自己落到了大西洋彼岸的伦敦。班纳稳住心神,他扯动喉咙想要说话,而受到挫伤的软组织因这动作牵出撕裂般的灼痛,可无论是疼痛还是恐惧都在脑海中浮现出好友那张精力充沛的脸庞时奇迹般地消退了。伦敦和纽约在即将到来的浩劫前又有什么差别,他只要身在地球就已经算回家了。“托尼,找到托尼。”班纳说。他这才发现自己有多想和这位亲爱的朋友待在一起。

 

斯蒂芬怎么会想到自己与托尼·斯塔克的相遇是这种情形。在不久前他刚打算和王出门解决一下早午餐。长期的宇宙旅行让自然时间的流逝对法师们不再具有任何意义,身心意义上的。斯蒂芬的生物钟无法像正常人一样随着作息时间而调节,因为……什么是时间?什么又是作息?他没有参照的时间作为休息和工作的依据,鉴于他那么频繁地在不同世界、过去与未来中往来,钟表甚至时间早已失去了原有的意义。(在不需要频繁旅行的那些时候,早上八点才是他正常的早餐时间。)然后他逐渐形成了只依赖稳定的身体记忆发出生理需求——一如进食、睡眠——信号的能力。无论如何,那天是他和王少有的清闲假期,他俩本来决定——主要是他在决定,王只要能蹭到饭就好——出门去街角的土耳其餐馆吃烤肉。

然后现实又一次证实了计划总是要为变化让步。他们刚下楼梯,就眼睁睁地看着绿巨人从天而降。像浩克这种具有强大抵御力和再生能力的超级英雄在地球上并不多见,海姆达尔重伤时开启的传送门因看门人生命的突然中止而变得极不稳定,空间通道的末端出现了空气乱流,如果当时班纳意识尚存,他应该能够推断出看门人的去世,因为空间通道在纽约上空突然消失,失去了阿斯加德的魔法庇护,刚经历了一场败仗、伤痕累累的浩克在来自四面八方的气流的强劲撕扯中坠入纽约,实在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他在重力的作用下直直坠入纽约,巨大的惯性和距离地面如此之近的距离甚至让他来不及借助外物跳起,砸进圣所的他躺在巨响、灰尘和暴躁的石沙中慢慢恢复成班纳,而科学家即使恢复了神智却依然没有逃脱前所未有的惊恐的震慑。他带来了阿斯加德的族灭、恐慌以及很难得到共情的哀伤。

 

萨诺斯这个名字对斯特兰奇来说有些陌生。但仅从班纳的神色和语气中他也足够明白此人的分量。在几乎是随之而来的一千多万次死亡中,他一边与时间和生命争分夺秒地抗争,一边用喘息之机清理着头绪。他走马上任至尊法师后,孽障纷繁,接踵而至,即使焚膏继晷,一一清除,他也无法停止忧虑疑团重重。邪神的军团入侵纽约时就已端倪初显,而时间宝石、心灵宝石的出现更加深了他的困惑,自那之后,直到如今,迷疑众多,无从入手。直到他经历了那些错综复杂的时间线,终于理清真实的脉络,所有疑点的幕后主使不约而同地指向狂妄而伟大的萨诺斯。然后他才能真正理解托尼·斯塔克,这个真正的未来主义者,高瞻远瞩的超级科学家在宇宙飞船上咬牙切齿说出的那句话:他是我六年的噩梦。

这句话中的浓重情绪让斯特兰奇心悸不已。沉重的语声被银河吸附后,一时间气氛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六年,不知辗转了几百万次的时光的斯蒂芬收回目光,这样想。时间在他这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含义,还因其可回溯甚至一定程度的可掌控性变的具有更深的意义。六年和一千年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时间和景致永不回头的流逝。天真可爱的小女孩窝在他怀中读书,而把她拉向忧郁的大姑娘再拉向没有回声的死亡仅需要冥冥中一根湿冷的锁链。汹涌的寒流荡入四肢百骸的恐惧,古一平静如水的眉间挨满远山起起落落的灯火。他早已经学会不去用时间计量答案。

宇宙间斯特兰奇再熟悉不过的流动光波打过斯塔克的脸,在其中一个时空的某个瞬间,两人都差点忘记了迷失在陌生星际的事实。

眼前这个不远万里随他而来的男子,即使嘴上嫌弃无比却依旧算是不离不弃,这实在让他讶异,也冲刷了斯特兰奇对斯塔克的认知。他不了解六年前的斯塔克,但料想必不如现在这般疲惫甚至有些苍老。或许由花花公子能承担世界重任的钢铁侠的转变并非新闻媒体重点加粗的独家版面那样简单,或许正是这真真实实、不远万里的六年呢?斯特兰奇的心头涌出一阵奇异的理解和共情,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为了掩饰突如其来的多愁善感,他不得不转念去想,他之前并不认识斯塔克,他们真正相遇是在“几个小时前”清晨的公园。

 

斯特兰奇从传送圈中走出来时,哈皮正愤怒地追赶一个偷拍的狗仔,扬起的灰尘扑了斯塔克一脸。所以斯特兰奇看到的就是斯塔克抹着脸和佩珀商量给哈皮找女朋友的事。女秘书无奈而包容地听着他小孩子一样的喋喋不休,一抹微笑在他们眼中共同流转。

斯特兰奇走出来时,身上已经不是早晨的衣服,而是“全副武装”的法师服和斗篷。阿戈摩托之眼也挂在胸前。可惜这套不仅英气飒爽还陪他无数次穿越时空的至尊法师标配套装完全没有让他看上去更有说服力一些。他是个医学博士,他接受的精英教育足以让他明白如何说话不拖泥带水、直达重点,却没能让他在如何正常与人交谈这方面开窍,可巧斯塔克也是个胡说八道的惯犯。斯特兰奇慢半拍反应过来自己对斯塔克说话的语气多多少少还保留着外科医生时的冷漠,托尼·斯塔克则毫不客气地反问眼前的陌生来客:“你是来发剧院演出票的吗?”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佩珀试图展露友好的微笑也拯救不了他们的情商。但斯特兰奇还是凭借外科医生训练有素的精准看出托尼·斯塔克并非表面看上去一样是个讨厌鬼。而更糟糕的事,他居然无法控制自己对斯塔克产生好感,他无法停止像个变态一样看着他。因为斯特兰奇捕捉到了他的气息——斯塔克精心修剪的鬓角,依然调皮散落的一缕头毛,人畜无害的运动服也掩盖不了的天才的骄矜,以及一张嘴就能让人生出把他打死的冲动的能力——这全成了两个互不相识的天才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还让斯特兰奇好似看见过去的和现在的两个自己。

不过他可不像托尼·斯塔克一样好运,斯特兰奇忍不住想。班纳从他后面冲出来,抱住好久不见的队友和朋友,而这个上一秒还在张牙舞爪的男人瞬间失去气势,柔软而笨拙地拍着怀中的人。这么多年斯特兰奇也只认识了一个帕默尔医生,可惜在他选择走上另一条注定非凡而孤独的路时,他们俩极有默契地明智而友好地分道扬镳了。斯蒂芬还记得最后那天,纽约城断断续续飘着小雪,咖啡店的橙色灯光柔化了她的眉目,而他坐在桌子对面,隔了一朵多余的玫瑰花绞尽脑汁地保持着镇定自若。深夜里雪就停住了。

 

当他们在一阵猛烈的震荡中冲出圣所时,他已经有些喜欢这个晨练后记得做完拉伸的男人了。

当他们连同乌木喉的飞船坠落在泰坦星时,他已经完全接受加入“钢铁侠捎带一只未成年”的宇宙小队了。

 

 

Fin.

【笔友组/丕权无差】思公子兮

1.现代AU,权丕笔友设定。一句话策瑜/曹郭√
2.大概是几个月前的存稿hhh
3.题目来自“思公子兮徒离忧”,与文章没甚联系。


上篇:【笔友组】并得两相知

因为郭嘉的住院,和吴质来势汹汹的流感,曹丕有一段时间一直在学校和医院间往返,忙得没有时间再写信。

孙策和周瑜嫌江东大学宿舍条件不好,几年前就从学校外面租房子住,去年他们毕业后也是这样,所以即使家在江东,孙策也算是住在外面的,只是经常会回来看看。孙坚和吴夫人在孙策毕业后就把家族企业留给长子试刀,自己定居国外,也不再归家。所以现在家里只有孙权和孙尚香在住着。

樱花淅淅沥沥地落着,拂了行人满身。前几天,香香总归是禁不住少女情怀,从外面折了一枝开的正满的玉兰花,插在高腰的瓷瓶里,又小心地捧了松软的樱花回来,染的家里到处是花香淡淡。孙权歪在沙发看书,读鬼山夜雨的志怪故事,考完试后,生活突然安逸的过分了,西斜的阳光打在身上,木本植物的味道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快彻底入睡时,书本在松开的手中骤然掉落,书脊清脆地砸在地板上,把他从梦中惊醒。这点迷蒙的光景尚不够神魂分离,不够他去很远的地方。但他分明听到了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从遥远的古地问他,你见过山鬼吗。

山鬼,孙权抱着抱枕,慢慢揉着一跳一跳的太阳穴,突然有些断片了。他慢慢地想了一会,才记起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应算作乏善可陈的旧事了,在他和曹子桓刚刚才结成笔友时,他们交谈的也不过生活日常,像今天写了什么作业,嫂子好美,你哥哥怎么早恋,哥哥又欺负我了之类的。直到有一天曹子桓读了书,兴致上来,没有没脑地寄来一封只有这一句话的信,孙权回信后,他们的对话才终于不再只流于表面。那时他在楚地过暑假,曹子桓大概是觉得他会见到楚国的山神吧。收到信的次夜,孙权在潇湘夜雨中认真地把《山鬼》抄在纸上,抄诗时,他还没想到自己以后会和曹子桓此人结下一段如此孽缘,只是仿佛回到了古楚国,案前灯光如豆,夜下风雨如晦,密雨斜侵薜荔墙,沿着叶脉抖落的都是楚声。这让他兴奋无比,失去睡意,孙权一时兴起,写完信后又从堆得乱七八糟的犄角旮旯中翻出了荆楚的旧信纸随信寄了过去。

在梦里突然记起旧事,带来宛若隔世的恍惚感。孙权慢慢地揉着太阳穴,酸涩的眼睛还未从睡意中完全清醒,总也睁不开。石英钟在墙上嗒嗒地响,透过嗒嗒的钟声,远方街道上断续的小孩嬉闹的声音穿窗而入,他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倚着沙发静静听了一会儿。

走去喝水时,孙权看到瓷瓶中玉兰花的花边已经出现枯萎,就找出原来吴夫人惯常修枝的剪刀,把不太新鲜的几朵剪了下来,收拢在花瓶旁边。香香已经出去了,家里很安静,越显得花枝铰断的声音清爽无比。漫不经心地摆花的时候,他心中已云消雨霁,化作一溜的秋风白马,斜阳长亭下的阳关三叠,和信纸上沾染了温度的摩挲:你见过山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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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仲谋是一个深度小说发烧友,平常也对小说和史书也比诗歌更感兴趣,只是谁让他认识了曹子桓这个笔友呢,两人信件往来几年下来他也耳熏目染随着读了不少的诗,曹子桓也因为他的缘故翻了许多史话。山鬼就是那个夏天的时候读的。

文字排列在纸上,把生活填的有条不紊的满。每读一首诗孙权对曹丕的理解都在加深,直到几年之后,除了捆扎在一起的信件,还有他的小说底稿装在箱子里塞满床底。

他的心里有一个没开化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天地混沌,连造物者都看不清它的全貌。这世界由他而生,却并不因此眉目清晰起来。渐渐地付诸笔尖就成了小说,在一叠叠白纸上慢慢雕琢,为拥有一块美玉,急也急不得。这个世界包罗万象,所以有时他也束手无策,不知该怎么做才好;可是有时候又太小了,城中无泽,中只容得下一个灵魂。

孙策的资质出众让孙坚一直对他寄予厚望,也一定程度掩盖了孙权的光芒。孙权的少年时代更多是在一个人翻书中度过的。漫长的午后,昏昏欲睡的文字,诡谲的腹鬼和心火,只有他与前人的世界只游荡得一个孤独的灵魂。可是那句山鬼之后,曹丕的诗开始写在端方的白纸上纷至沓来,带着北方士子的风流快意,和一点阴柔,出乎意料地闯入了他的精神世界。那座只属于一个人的城开始逐渐解构,因为从那以后的每一个雨天,他都不再是无可救药地无客可期。

改编历史小说永远是他的最爱。刚开始读史书时,除了克服文言阅读的滞涩外,如何认清古代的行政区划也费了他好大功夫。孙策送给他一本古代地图册,让他如获珍宝,后来他的爱好就成了从古代形势图上标注史书中曾经出现过的地名。通过图例,早已经随着黄沙一同掩埋的古城逐渐眉目清晰起来,同时又因记录的语焉不详而保留了神秘感,像狼烟中的蒙面美人,让人想要一睹芳容。他时常感到有些孤单,可与这些湮灭的遗址相比,他的孤单又太轻薄了。他越看到时间的大,就越惭愧于自身的小。直到他认识了曹子桓,他才认识到一个人的孤独感可以瞻前顾后,也可以像这样,作旁若无人的纯粹。

他有时也会把写过的故事修改好了给曹子桓寄过去,像曹子桓总是寄来几行诗一样。有几次曹子桓特别神经质地写信来问他,故事里特招人喜欢的某个角色是不是以他为原型写的。每到这样的时刻,曹子桓的脸皮就显出了他们曹家祖传的厚重,让孙权不得不装模作样地在记忆中仔细搜寻一番,然后似是而非地答复道,的确村头小寡妇的角色是照着曹二写的。

现在他不再经常寄小说给他了,为此曹子桓有时候还会在信里嘀咕他。毕竟小说不像诗歌,写完一个故事需要用很长时间。何况他的故事永远在不断推翻然后重建,宛若实践了所有可能性的漫长的人生。

“空间可以无限大,也可以小得容忍不下其他人。”有一天,孙权写下这样的话,他还说:“我实在觉得我不适合生活在人群中。我显然完全不懂任何生活常识,有时候会很笨拙。”即使一个人的心中装得下如天工开物般伟大的灵巧,可是如果人们都说你笨,那你就是奇笨无比的。曹子桓是唯一不会因为他缺乏某些生活在社会上所必备的常识而看轻他的人,相反,他还会毫不留情地戳破他佯装自卑下那点洋洋自得的小心机,就凭这一点,孙权把他看成自己的同路人。

 

晚来间,骤风吹雨,屋外冷得让人打颤。孙权照例是听着噼里啪啦的雨声,漫不经心地翻几页书,写一笔字。黄梅时节,天气湿得有些恼人,最近他完全清闲下来了,趁这功夫,也好斟酌着写一点自己的东西。

说起他们的联系,一开始谁也没有想过竟然会持续这么久,从四年前的夏天开始,历数春秋几载,居然也这样过来了。 

年少的时候读书太多,或者说,常常因为读书不够多,很容易养成自以为是的毛病。如果一个天资愚钝的少年在得不到指导的情况下自行读书,就更加无可救药。这几年,孙权从一个冒着傻气的中二少年变成一个寡言少语的青年,这样的变化无声无息地进行,并不引人注意,等到蜕变时就像是一夜春风催花开,让人感觉他是一夜之间变得沉稳起来。孙策还曾经和周瑜说孙权怎么突然转性了,确实在大家的眼中他就是这样突然地成了另一副模样。然而只有他心知肚明看这个过程有多么的漫长,持续了整个少年时代。而在这漫无边际的光阴中,最好的事情,就是曹子桓的出现,得以让他感到痛苦的时候,不会同时也太孤单。不过他也留下了数不清的黑历史在曹子桓那里就是了,以后若曹二拿来取笑,他也只能忙不迭地捂上他的嘴了。可惜这些都是想象中的事,因为这么久过去了,他们默契地谁都没再提过见面的事。

 

在孙权的故事中,在一座城依旧名为建业时,有碍于完全不存在的南北交通,城外的曹丕和城中的孙二缘悭一面,实在是很自然的事。建业城头烟缕阑珊,骑马从城郊走过时,重楼的轮廓在茫茫流云中若隐若现,像飞架的栈道。路过城中的酒家,可以打一壶新酿的桃花酒,当垆少女肤如凝玉,白藕般明净的手臂高高举起,细细长长的飞流溅落在酒壶中,溅起的水丝凉得人心间痒痒的。

故事中的曹二住在许昌城,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贵族二公子,他一生中最值得一提的事是常常临高台而独自饮酒。许昌是一座酒香味浓重的城池,城中无论男女老少,平民贵族皆嗜醉饮,外乡人来到许昌,闻到空气中密度极高的酒精,往往会宛如滥饮般不胜酒力而晕倒过去,久而久之,许多自恃海量的豪客慕名来到这座酒城,大多数人醉倒在城门下――此城的居民规定只有能够在城附近浸沐一夜酒气而清醒如初的人才有资格进城,寥寥几个经受得住考验的人,便永远留了下来。

早在几千年前,许昌就已经是一座不夜城了。每到夜幕降临,楼台灯火飞燃,琉璃华色恣意流淌,映在城中宛若白昼。城中居民看人生如幻如泡,誓要如梦初醒,一醉方休。

一千个许昌的夜晚也只如一个夜晚:满溢的酒香味在城中不断发酵,月光流玉,泡在酒坛中,映得酒色如雪。坛中除了陈酿女儿红和如雪的月波,还浸溺着一响贪欢的许昌城,无论街头巷尾还是王公宅邸,随着推杯换盏间恣意任情的呼喝声,都像坛底的沉滓般悄无声息地渐渐糜烂。

曹丕,字子桓,因为他在家中排行老二,所以别名又叫曹二。曹二哥哥是许昌城中唯一不喜欢聚众夜饮的人,或许说,他是生活在许昌城中而唯一不胜酒力的人。通宵达旦的夜饮使他痛苦无比,所以当他长大到可以自主出行而不用向家里报备时,就再也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白天的时候,空中凝滞的酒气熏的他眼泪直流,夜晚降临后,他就会用黑色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丝合缝,绕开喧闹的酒宴,悄悄溜出家门,随着渡鸦穿梭在迷宫一般的街巷里。因为曹二哥哥上有子修哥,下有子文,子建,仓舒弟弟,他在家中正是不尴不尬的爹娘不搭理的地位,所以他的父亲曹先生至今也没发现曹二公子的夜游活动,这也是他能顺利走出家门的一个重要原因。

每天晚上,他贴着东厢房的墙根,一步一步挪到门口,然后再用几不可察的幅度一点点把门挪开――因为小郭先生有时不得不在夜间偷偷离府,为了避人耳目,免得被人发现而薄脸皮的郭先生恼羞成怒永不再来,曹家大门的门轴永远都锃光油亮的,可以推开关上一万次而寂静无声。这意外地为曹丕的开溜提供便利。曹丕站在门口凝神聚气地挪五分钟,往往门就开了,有时候他很勇敢,只用三分钟就能把门打开,这实在是项劳心费力的活,因为他总是要防备着被家里任何人看见,所以总也不敢像白天一样自在出入。

走出门外,他就顾不得被人看不看见了。反正宽大的兜帽将他的面容遮了大半。那个时候曹二还非常年轻,充满了理想化的天马行空的不切实际的想法。他从武侠小说中看到墨士锦衣夜行,沉浸在倜傥孑侠的风度中,一时间陶陶然,便决心要模仿他们。但是他没想到,许昌城是没有黑衣夜行者的,在灼眼的灯光下,他的这副打扮实在显眼无比。因此在他每日必经的路上,沿路的居民都知道这个行色匆匆的黑衣男子。在浸烂了葡萄酒的瞳孔中,这个形迹可疑的男子正如灯光外的黑夜一样荒诞不经,比遥远的山海经中的鬼怪还要不真实。黑夜在黑夜中变得更加荒诞不经,他们不知道曹丕固执的着一身仿古的黑衣,仅是因为他本质上依旧保留着反叛与天真。

曹丕自然对此一无所知,因为他是城中唯一纯洁无暇的人。夜复一夜,他就这样穿越苍蝇般挤在一起的民宅,在华丽的灯火中踩过长满乱蓬蓬的野草的小路,一直走到那座除了他永远无人问津的高台上去。

登台时他又可以与夜色融为一体了,旷野辽远,只有一轮虚弱的明月高悬中天,而月色是不足以照亮他的。

 

【想写个Fin但是怎么都不是完结的样子】 ?所以只好tbc.但后续不定

【奇异铁】一次时空错乱,一个男孩,和一个不完全爱情故事(中)

1.17岁Tony和走错时空的Stephen的故事,至尊法师和钢铁侠是情侣关系,但Tony对此一无所知。

2.画风突变,对不起!

楼梯:一次时空错乱,一个男孩,和一个不完全爱情故事(上)

另一篇奇异铁(完结HE)sy补档:青年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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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他们沿着码头散步,汽船启程的笛声透过喧嚣的人声随风传来。

托尼不知道为什么才短短一天时间,自己已经对这个素昧平生的法师产生了一种相识已久的熟悉感。可能是因为这个法师对自己同样毫无保留地坦诚的缘故。虽然他的话听起来过于不可思议总让人觉得难以接受,像时间旅行、错乱时空之类的,但是托尼真的被他带着从传送门里走了两次(第一次在昨晚,第二次是斯蒂芬带他来这个码头),多次破除空间界限后,托尼总算认真相信法师话中的真实性了。

此时高个子法师穿着黑色风衣,走在他旁边,听托尼喋喋不休的说话时,会侧过头很认真地注视他。托尼少有这种待遇,有些受宠若惊,还有些好奇法师不看路怎么撞不上东西,除此之外,法师的身高也让他略感别扭,从他的角度正好看见法师的下巴,好像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当然他是不会把这些感觉表现出来的,他又不真的是个小孩子。

贾维斯在今天中午给他发了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托尼看了一眼就把手机丢在一边。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他只是有一种直觉,如果他把突然闯来的法师的事情告诉别人(哪怕是贾维斯),这个神秘的法师就会很快消失不见了。

码头处传来一阵骚乱,吸引了两人的目光。一个身形魁梧的水手被人拦着,透过稀稀落落的围观群众,可以看见水手身边有一个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冷水穿过人们的脚印慢慢流出来。他们没有停下脚步,在经过闹事中心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听见一个粗犷的男声在大声指责水手为了多挣几个钱而延迟救人。

看见法师惊讶的目光,托尼觉得自己应该为他解释一下。

“是这样的,在这里,救一个活人的和救一个死人的酬金是不一样的,有些水手为了多挣一个死人的钱,有时候就会做出这种卑鄙的事。”

法师问他:“你是说他们故意不去救人,等落水者溺死之后再把人打捞上来?”

托尼不齿地了点头。“这里的有些人就会这么做。”他们说完这段话时,已经走出了聚集的人群,托尼转过头看了一眼,已经看不见那个人是怎么躺在地上的了。

他回过头,发现法师的双眼正注视着他。

“你很生气?”法师的语调有些奇怪,有些好奇,又有一点,他不敢说,但是……怀念?

托尼不解,反问他,“你不生气吗?为了一点钱而害死一条人命,太卑鄙了吧。”他说完后想了想,又怕斯蒂芬误会似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你可能不了解,他们并不是离了这些钱就无以为继,很多人拿着黑心钱就去酒吧挥霍了。”

法师点点头,这次语气中多了些赞同,“就算是无以为继,也不应该伤害别人。”

走得远了,他们耳边的又是和谐的鸣笛声了,托尼透过即将启程和靠在岸边的各色船只,看向远处白茫茫的天和水天一色的地平线,突然问:“你说你是至尊法师,你的职责是保护全人类吗?”

法师没有否认。于是托尼说:“像水手这些人,也值得保护吗?”

奇异想了想,他想自己或许知道托尼想问什么,在苦恼什么,但是他不愿意表现得太说教,以引起男孩的反感,于是他并没有给托尼一个准确的答案:“我平常很少遇见这种需要选择保护某一个人的时候。”

托尼“切”了一声,“看来只有宇宙危机才能请得动你喽,拉文克劳女殿下?”

奇异笑了,对他话中的讥落不置一词,“对,其他时候都是由钢铁侠处理。”

“钢铁侠?他是谁?你的助手吗?”

“不,他是我的……”法师的声音突然停住,仿佛有些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

托尼抬起头,看见他眼睛中冷淡的湖水色。

“你喜欢他?要不他就是你的敌人?或者你们两个有什么复杂的勾结。”真聪明,奇异想,他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说到了。他不该提起钢铁侠的。

他只希望自己回答时,声音不要泄露太多的悲伤,“除了敌人,你都猜到了。我很……爱他。”

托尼没想到他会真的告诉自己,一时间有些预料之外的惊讶。“那你突然来到另一个时空,他肯定会担心你。”

奇异轻轻摇了摇头:“他也是一个英雄,他很忙,忙到没有时间担心我。”不,钢铁侠当然会担心奇异博士,钢铁侠唯一不会担心的就只是自己。

托尼,尽管很少顾及别人的情感,也敏锐地发觉气氛突然有些尴尬,他有些后悔自己问钢铁侠是谁,但是他看见斯蒂芬脸上隐忍的微微伤情,突然也感同身受地难过起来。“和我讲讲,他是什么样的人?”

斯蒂芬拢了拢风衣的领子,英伦腔克制地在托尼耳边低声说:“他是一个复杂的人。不,或者说,他太纯粹了以至于展现给世间的只能是复杂。”

他听见自己对托尼说,钢铁侠是一个纯粹的人。

他其实很复杂,他是钢铁侠,但他更是托尼·斯塔克,他走在一条没有前人的路上,拯救过也伤害过无数生命,他自己一次次命悬一线,一次次死里逃生,历经误解、抛弃、背叛,却从不曾停止过前进。他的思想属于未来,他的作为属于现在,他制造的科技无所不能。他的强大和美丽令人炫目,他的头脑令所有时空的智者都侧目赞叹。

真正的他,远比众人认识到的还要充满爱,就算你剥开他钢铁般坚硬的躯壳,你也只会看见钢铁之中源源不竭的爱。他充满魅力,有多少人为他痴迷,就有多少人诅咒他堕入地狱,但他不需要拥护也不需要理解,因为世间少有人见过真正的纯粹,即使见过,也很难去相信这就是纯粹。而托尼·斯塔克就是真正的纯粹。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微微哽咽。托尼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神情中充满紧张和关怀。斯蒂芬想自己不应该太过失态了,于是他勉力平息情感,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可置信得仿佛是从地平线处传来,因过度压抑而失了真:“他是一个战士。”战士、英雄,斯蒂芬在心中摇摇头,仅仅这样就能概括斯塔克吗?

奇异看着托尼的棕色卷发和棕色的眼睛,目光落在他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的面庞和一天之中微笑了很多次的嘴角,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说太多,现在很好,很好,正拥有美好人生。

托尼感觉到法师的隐忍,他真的不该问太多的,于是他扯了扯卷发的发梢,有些笨拙地去安慰他(他不习惯这个,不习惯这种时刻):“这很伟大。”

法师点了点头,“是的,伟大。”

他们沿着码头走得太远了,发现这一点后两人开始折返,在沉默的回程中,托尼尽量避免想起奇异的那些话,但是控制思想突然变得有些棘手,法师的只言片语依然时不时地在他的脑海中出现。这真的很strange,尤其是当你确定此时此刻,如今,这个时代,霍华德实际上才是引领科技发展的那个人。
拜托,尽管很烦霍华德总是冷落自己,可是他也是真的很爱老爸。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将霍华德取而代之呢?

-tbc

奇异有些激动了

【奇异铁】一次时空错乱,一个男孩,和一个不完全爱情故事(上)


1.17岁Tony×走错时空的Stephen,至尊法师和钢铁侠已经是情侣关系,但Tony对此一无所知。

2.发现自己是个剧情废,不能带来美好阅读体验非常抱歉了。鞠躬感谢读完的每一位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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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时空错乱,一个男孩,和一个不完全爱情故事》

秋天的时候,卡玛维镇上的花都陆陆续续地谢了。离家出走的托尼下了火车后就一直在街上游荡,走马观花地打量着街两边灰红色的老公寓,湿花瓣沾着泥水,在雨后的地面上厚厚地堆着,在无人注视的角落里闪闪发光。托尼一脚踩碎一个水洼,浑水把他的裤脚打湿,但他还沉浸在霍华德再三忽视自己的深深不满中并且愤怒使他对身边的事毫不在意。就这样,他一直走过好几个街区,裤脚黏着泥浆,等到太阳下山后,就随便钻进一家小酒馆,准备像原来一样在酒馆里打发直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之前的这段时光。

傍晚之后,酒馆里人渐渐地多了起来,卡玛维是一个海边小镇,许多港口来的客人都到这儿来饮酒取乐。托尼独自坐在吧台前,心不在焉地喝着德国产的啤酒。麦芽糖滑过喉咙的余甜,开足的凉气和音响中的音乐让他烦躁的心情消退了几分。

“你好啊,我是萨拉。”一个扎着许多小麻花辫的黑人女孩在他身边坐下,侧着头好奇地看着这个有点太年轻的男孩。

托尼咕哝着回应她,但是吵杂的音乐把他的声音盖住了,他不得不提高音量:“我叫托尼。”

萨拉露齿一笑,她健康自信的姿态只有成年累月沐浴在阳光海风中的人才有。“我请你喝一杯。”萨拉说,但是托尼立刻否决了,“不,请让我来。”他伸手招来服务生,然后撑着头看萨拉。

后来托尼对那晚前半夜的唯一印象就就是这个萨拉有点可爱。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了。空酒瓶在那张小的可怜的桌子上倒得到处都是,萨拉扯着椅子坐到了他身边,或者更准确一点,整个人都倚在他的身上,暧昧地搂着托尼的脖子向他耳边吹气。

也许这时候需要一个吻,托尼的太阳穴因为摄入过多的酒精而隐隐发涨。一个黏糊糊吻后是另一个黏糊糊,然后他们可能会去什么地方度过一夜。但现在他反应太慢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萨拉搂着他的脖子慢慢凑近他的脸,越来越近。

那时的托尼不像后来的Mr.Stark一样难以接近,他身边也没有不靠谱的保镖为他挡下过多的桃花,也没有什么爱吃醋的情人对所有可疑分子横眉怒目。所以如果这件事顺利进行,第二天萨拉就很有可能和托尼一起在某个阳光充沛的房间中睁开眼睛。

如果这件事顺利进行的话。但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就在他们的嘴唇刚刚贴在一起的时候,托尼几乎还没品尝出萨拉唇间遗留的酒香,一个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西装,与小酒馆的环境格格不入的高个儿男人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冷着脸把托尼扯向自己,托尼塞满酒精的大脑完全罢工,直到他被陌生男子强制地按在自己的怀里,噢天,他比这个人矮了半个头,这太尴尬了。托尼仰着脸,忘记了发怒,眼前他陷入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情况。难道这人是萨拉的正牌男友吗,他挣扎着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这可太不妙了。

于是他问他:“你是谁?”

没想到这人听了他的话,瞬间冷了脸,不容拒绝地命令:“跟我走。”然后就紧攥着托尼的手腕,不顾他的抗议,把这个醉酒的未成年人连拉带扯地从另一个女孩身边带走了。

醉醺醺的托尼被陌生男子带着离开了酒馆,短暂的一路上他不停吵闹,鼓着劲挣脱攥着他手腕的手。过道上到处是伴着音乐搂在一起跳舞的青年男女,他们不得不挤过人群,期间陌生人说了无数次“对不起”,才把跳脚猫一样的少年带出酒馆。

高个子男人的力气出奇的大,托尼没能挣开,就被拉到酒馆后的巷子里。他还没能猜测是否可能遭遇不轨,就只来得及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这个不可思议的男人在空中画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金色弧线,光圈内外被的空间被切割成两个世界。

他就这样被拉着走进了任意门,完全忘记了反抗。

 

 

我们的故事从哪里开始呢?如果是从这一场雨,为什么你迟了许多年才远道而来,并在第二次相遇时对我无动于衷?如果是从那个晨练的公园开始,为什么我们刚一见面,已经模糊的记忆就抑制不住地向我奔袭呢?

洛丽塔第一次遇见亨·亨才十二岁,十七岁时她怀了别人的孩子,已憔悴不堪。而十七岁,不过是我单方面与你初遇的年纪。我懵懵懂懂,你心事重重,斯蒂芬你敢说你面对年幼的恋人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呃,然后他实现了一次飞路网旅行,带着点酣醉的意味,降落到一个中世纪巫师窝里。

“接下来你不会要告诉我,你是邓布利多的侄子什么的吧?你把我带到了哪里?这是霍格沃茨吗?”托尼扶额问他,此刻实在不是他抬杠的最佳状态。

巫师犹豫了一会,然后告诉他,“这是圣殿,我以后的家。”

“哦,那你的确是邓布利多的直子了。”托尼捋不直舌头了。他想坐下。

他听见那个巫师小声叹了口气,“托尼,我带你去休息。”托尼?——等等,但他怎么知道?他没来得及发问,巫师的声音又继续说:“明天你需要回家。”

托尼打了个哈欠,非常明智地选择将反驳的话咽进肚子里。他晃晃悠悠地跟在巫师身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却已经非常笃定巫师没有恶意。

然后他被领进二楼楼梯拐角的一个房间里。“那个屋顶可以下雨吗?”在巫师转身离开前,托尼迅速而小声地问。

“什么?”巫师拧开门把手正想出去,回过头来看他。

“就像你们学校礼堂的天花板一样,可以呈现星象。”托尼用手掩着打了一个哈欠,他太困了,可是他更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那个行星一样的天窗,可以下雨吗?”

巫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黑了脸,斩钉截铁地回答,“并不会。还有我不是巫师。我叫斯蒂芬·斯特兰奇。”然后就拉开门走了。

这迟来的自我介绍真够潦草的。我不是巫师,我叫斯蒂芬·斯特兰奇。

真是够斯特兰奇的。

托尼陷入沉睡前仍然想问,你不能穿墙走吗?

 

第二天天气温和,细雨绵绵。等吃完早饭,托尼已经和巫师进展到互称名字的程度了。

吃早餐的时候他故意把斯蒂芬对面那把明显是为他准备的椅子拉到斯蒂芬身边,然后带着点理直气壮的意味挨着他坐在桌前,斯蒂芬,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也没有露出被这种莽撞的亲近行为冒犯的神色。

“我要喝咖啡。”吃完饭后,托尼把杯子推到斯蒂芬面前,带着明显是被宠坏了的小少爷做派颐指气使。

热咖啡刚从咖啡壶里倒出来,冒着热腾腾的白气。出乎意料,托尼发现居然是自己最爱的黑咖。年长的巫师没有把杯子递给他,而是轻轻放在他手边的桌面上。再次出乎意料,托尼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收到一个闪光的wink。

这有点犯规了,道行尚浅的斯塔克小先生脸一热,赶紧捧起咖啡杯啜饮了一小口。

早餐后,斯蒂芬坐在沙发上读书,托尼在第五次确定了天窗并不会下雪斯蒂芬也并不在霍格沃茨教书后,就精力充沛地在圣殿里来回溜达,在陈列着中世纪遗留下来的权杖和青铜鼎的走廊中边走边看,像一只在瓦砾间巡视的猫。他在骑士的铠甲前驻足,一边自上而下的扫荡金属暗淡的冷光一边故作司空见惯地想就当自己进了一趟史前博物馆。但是当空荡荡的铁皮衣在他面前下跪时,饶他再怎么用力掐手心,也没能成功阻止自己像个受惊的小姑娘一样头晕目眩。

圣殿中的法器都是成百上千年流传下来的,斯蒂芬自己也没有全部弄清上面可能附加着什么样的咒语。

所以,当托尼手里拿着一瓶粘糊糊的药水下来时,他无疑是非常紧张的。

“这是什么?”托尼盘着腿坐在他身边,沙发的下陷将斯蒂芬从文字中唤醒。

斯蒂芬从书中抬起眼,眼前的托尼正举着一瓶药水看着他,大眼睛中充满了闪闪发光的好奇心。他在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说:“托尼,我说了不要随便碰这个房子里你不认识的东西。很可能上面附加的咒语会伤害到你。”

但知错不改和好奇心旺盛向来是十七岁的托尼·斯塔克的天性,他嘴硬道,“但是这并不是我不认识的东西,我知道这是一瓶魔药,对吗?”他小心翼翼地,期待地,带点引诱性地看着斯蒂芬。

斯蒂芬在巧克力一样的棕色面前毫无抵抗力地妥协了,没有放下手中的书,他看了看药瓶中的深色粘液,有些不确定地判断,“我想大概是一瓶治愈药水,已经很古老了。”

“治愈什么?巫师还要战斗吗?你们那里有伏地魔吗?”

斯蒂芬第一千次不抱任何希望地解释道:“Tony,我再说一次,我不是《哈利·波特》里的巫师。”

“但是你说了‘治愈’,巫师看病不用现代医学吗?只有治疗魔法伤害才不会依赖现代医学。”

现代医学,这屋里没有人比斯蒂芬更了解现代医学了。

托尼把玻璃瓶抱在怀里,他眼睛中兴致勃勃的好奇心让斯蒂芬实在说不出什么否定的话。于是他微微颔首,斟酌着说:“以后的确会有一些战斗,伤亡惨重的那种,如果是非常紧急的情况,也许我们会——”等等,他说了“我们”,斯特兰奇下意识看了托尼一眼,但棕眼睛仿佛只把这当成了一个口误,于是他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一些注入了魔力的药剂会用来辅助治疗。”

“WOW,”托尼抱着玻璃瓶,身子忍不住向前探,就像怀里塞了个布娃娃,他狡黠地看着斯蒂芬,“我昨天离家出走时可没想到会有今天。”

斯蒂芬皱眉,虽然他也拿不准托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美国小镇,但“离家出走?托尼,你不应该——”斯蒂芬回想起昨天他是从酒吧意外遇见了未成年的托尼,并且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包里还露出一角装着海洛因的袋子。

谢天谢地他曾是医生并且经验丰富,一眼就能看出彼时彼地喧闹灯光下的白色粉末意味着什么。

“别说!”托尼误以为斯蒂芬要进行一个知心长辈的谆谆教导,于是率先用一个简洁有力的住嘴的手势杀死了所有可能,托尼反驳说:“这不符合逻辑,斯蒂芬。没有什么是彻头彻尾的‘不应该’的。”

科学天才向来很讲逻辑的。

“所以我猜测,现在你并不想回家是很符合逻辑的喽?”斯蒂芬意味深长地反问他。

“当然,这非常‘逻辑’了。”托尼搔了搔翘起的卷发,面不红心不跳地说。他突然看到了斯蒂芬手中没合上的书,好奇因子再一次占据上风,“你在看什么?”

他探着身子去看书上的字,映入眼帘的是弯弯曲曲的小虫子一般的线条。

托尼无意间靠得太近了,他的碎发落在斯蒂芬的颈窝里,法师觉得有些太痒了。圣所的生活用品都是按照每一代守卫者的喜好安置的,沐浴露也是,于是斯蒂芬不可避免地嗅到了一丝淡淡的松露味道,从罪魁祸首的男孩身上散发出来。松露是前任看守者的喜好,在他来到这个时空的第一天,两个法师就见了面。斯蒂芬的上任是一个身材魁梧的芬兰人,留着乱蓬蓬的手工匠人一样的大胡子,芬兰法师慷慨地把圣殿借给他作为暂居之所,然后在一个深夜里悄悄返回了神秘的家乡,在短暂的几天中这里尚且算是斯蒂芬的个人空间。这是为什么斯蒂芬能够坦然地把托尼带回圣殿的原因。

对此一无所知的男孩却指着书上的字看他:“?”棕色眼睛疯狂暗示。

忍住,斯蒂芬,你好歹是个成年人了。不管你的心砰砰跳得像春林间小鹿,抑或眼前的他纯洁干净得像一只小奶猫,你都必须克制,天杀的这只是一场走错时空的意外之旅。你本不该见他。

“这是梵文。”他的心在微微颤动,可是奔腾的血液再次归于温驯。要他再期待些什么呢?这很足够了。

托尼仿佛也在抑制什么,眼露惊叹之意。斯蒂芬早已经见惯了成年的钢铁侠的这种表情,但是一直好奇的未成年幼崽他还是刚刚领略,表面寂静的溪谷再次悄无声息地泛起波澜。上帝,他用了“未成年幼崽”,接下来是什么,托尼琪多(Toniquito),托尼塔(Tonita)①,他在心里不留情面地吐槽自己的幻想,但是……谁能面对着恋人未成年的毛茸茸样子还无动于衷?这太苛刻了吧。

一时间两人仿佛心有灵犀地都不再说话。斯蒂芬低下头佯装看书,但他好像重返初学者的年代,梵文在眼前流水一般漂过,却无论如何刺激不到他的神经系统。

毕竟最大的刺激就在他身边。闪着星星眼看着他。十七岁。天真年幼。

“法师你可以教我吗?”

“什么?梵文?”

“不不不,我说魔法。”

!法师发现自己真的把镇定丢在上个时空里了。

 

 -To Be Continue

①.昵称瞎取的,生搬乱套的西班牙构词法。

( 小声bb:我真的超爱奇异铁的。

【奇异铁】叠成兔塔吻住你

#原作:《从前,有一只兔子》范晔老师
今天读书时突然看到的,脑补成奇妮,是可爱本身了。
#读到最后,你会得到双倍的幸福。

从前,有一只兔子妮。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一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二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三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四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五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六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七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八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九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十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十一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十二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十三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十四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十五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十六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十七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十八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十九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二十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子妮。 
它扶着耳朵站在第二十一只兔子妮的肩膀上。

 
亲了长颈鹿奇奇一下。

Fin

【笔友组/权丕权无差】并得两相知

1.现代AU,曹丕、孙权笔友设定
2.质丕好友
3.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可以做完结文看,但也许还会有后续
4.很任性的流派,很任性的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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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二的信来到孙权手中时,正是江东的早春。

江南的二月,草长莺飞,一朵朵洁白、淡粉色的玉兰花结在枝头,像极了唐装襟边金线绣的玉扣,端庄莹润。玉兰花是当得起端庄二字的。

孙权正为如何回曹二上一封信而思量不定,还尚未动笔,不曾想夹着江北寒流的第二份信笺又来了。说是第二封,也只是从今天春季开始算。这几年曹子桓的来信林林总总塞满了一个大箱子,正稳稳当当地放在孙权的床底下,当真论起来,里面已不知有多少个第二封了。

孙权展信时,江东已然是春花香腻,按时令,料想中原应仍是一派肃杀景象。曹子桓照旧絮絮吐槽着冬春交替时变化多端的天气,字字血泪,让隔着十个纬度的人都能感受到西伯利亚风沙的威力。孙权暗自道是曹丕的信也常常不远万里,同这风沙一样。同样不远万里,风尘仆仆而来的还有洋洋洒洒的邺城风物,几年的信读下来,孙权对素未谋面的邺城居然了如指掌,几乎成了他的第二故乡,他合上眼睛就能描摹出这座城市的轮廓线条,不过这白描难免处处流出曹丕的痕迹。

说来,这一次却没有寄诗来了。曹子桓寄信总是无拘无束的,信中的内容也常常想到哪写哪,不拘章法,像一缕轻风在一月二月三月冬月腊月的云烟里任情撒着野。就像这一次,他不过又突突突地乱说了一通,孙权看他字间的语气,思忖或许他只是想要有所倾诉,并非一定要得到回音。的确曹子桓也总不甚在意回信为何迟迟不来。或许也是习惯了,南北书信来往,向来是曹丕写得更殷勤些,倒不是说孙权对此并不热心,只是他实在比不上曹二文思泉涌,能落笔成章,又有一颗多情的心,每感时令变化就产生洋溢的想法付诸笔端,有时候,透过排满了小字的纸端,孙权都感觉曹二的伤怀要随着江东的烟雨一同具象化了。至于他自己嘛,对时气变化倒是蛮迟钝的,不过曹二与他笔谈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孙仲谋走在晚风中,或见云烟风物,难免会想起曹二“草木摇落露为霜”此般诗句,便也渐渐触景生情,心怀些许凄怆之感。

才是二月天,江东的樱花已经零零星星的开了。曹丕来信第二天,仲谋在阶梯教室里上课。教西方文艺理论分析的老师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讲一口上年纪的吴地方言,晦涩难懂的口音对许多学生来说无异于听天书,因而注定了这是一门令人昏昏欲睡的课程。

孙权特意坐在窗边的位置,透过雕花木窗的方形窗格,可以瞥见仕女般的樱花树,高挑颀长,檀色乌木,点绿盈盈。粉粉点点的小花苞尚未绽放,不过当地人都熟谙,这花只要被春雨一冲,就会一夜间千朵万朵,织成仕女的粉色水袖了。

自然光穿过繁茂的枝叶投映进教室,四方中上下浮动着暗绿色的条形水波。一缕抽长的春枝静静伏在窗楹边。孙仲谋托着腮,一会儿寻一眼依依春色,一会儿漫不经心地听一耳朵老教授的吴语,只是谁也不知道,他在做这些的同时,心里其实在细细酝酿着给曹二的回信,以及第几百次在心中发问:你是什么样子呢。

你是什么样子呢。

其实他对信外人并非一无所知,在第二封信中,曹二写了和吴质踏青的事,从他笔下泄露的生活日常中看,吴质显然是他为数不多的知交莫逆,霸占了好友榜榜首且长期高居不下。从寄信和信中出游的日期来看,曹二显然是在踏青当天给自己写的信,这让孙权想起他飘忽不定的寄信地址,有时候寄从邺城,有时候又来自许昌,有时候则是出行途中某个就近的落脚点,孙权才不会傻到相信曹二即使路途奔波中也时时想念自己,这事情只有唯一的解释:这个闷骚的北方男青年太多愁善感了。孙权素知他的情感像曲水流觞一样自然洋溢,他的心情像天上流动变化的彩云。这些事情曹二忍受不了无人倾诉,于是来自中原各地的信笺便络绎不绝地渡江而下。

你看他面上八风不动,其实心里一个个念头已经翻来覆去滚动多次,不过饶是如此,等真正动笔开始写信,也已经是下午在图书馆的时候了。
子桓如晤。构思时凝滞无比,可当第一句话落在纸间,余下的句子就泉水一样流畅地涌了出来。孙权写:曹二同学,很遗憾听你说天气依然寒冷,我在江东已经脱掉棉衣了。昨天晚上下了小雨,雾气撩人,像雪白的龙须糖的糖丝,缠绵细长,咬在嘴里第一口酥酥的,融化后就黏黏软软的,甜味渗过味蕾一点点传出来,几乎要让人舍不得咽下去。不知道你吃过龙须糖没有?不过都没关系,我已经准备给你寄过来一份了。是我大嫂公瑾哥出差时给我们带回来的,我吃了很多,记得你也是甜口,就留了一盒给你……关于曹丕意外地也是甜口这件事,孙权觉得有些惊喜,毕竟他作为一个典型的江东人,从小就是吃甜吃淡长大的。但是曹丕身居北方咸党之中,居然成了一朵超凡脱俗的小奇葩,对甜食有着割舍不掉的嗜好,这就让他意想不到了。虽然饮食喜好本就因人而异,没有什么值得一争高下的,但是曹丕爱吃甜也算是他们又一个共同点,怎么说也值得孙权为此高兴一些。

于是为了这点开心,也是满足与同好一起分享心爱事物的冲动,孙权渐渐养成了给曹丕寄零食的爱好,桂花蜂蜜,龙须糖,山楂糕,还有春天的车厘子和夏天的葡萄,所有他品尝过的甜味都让他想起曹丕,想让曹二接触他的生活,于是孙权便坚持这样做了。有时候,曹二在来信中热情洋溢地赞美来自江东的甜润风味,龙飞凤舞的字落在纸上,开心的心情满溢出来,几乎让孙权感觉曹二要穿过信纸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后来有一次孙权写曹二你一定来江东亲自看一看啊,肯定让你乐而忘返。他对自己的家乡有这个自信。曹子桓在回信中写,好。可惜这件事再也没了下文,后来二人谁都没提起过这个话头,仿佛那次冲动的询问只不过是一个轻描淡写的小插曲,算不上一次正式的邀约,也不值得被第二次拿来讨论。后来孙权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只是在看到时令瓜果,仍会产生一些浮想,若是曹子桓在这儿就好了。

孙权在图书馆写信时,孙策发来消息,他和周瑜晚上要带香香去外面吃饭,问孙权要不要一起。看到消息,孙仲谋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列出一张长长的作业清单,想到日渐紧迫的deadline和完不成作业的后果,他在心中为自己掬了把眼泪,然后就违背本心地痛苦地拒绝了老哥的邀约,说他作业太多写不完。

孙策半分钟后回了消息:=w=,我就知道,还不是公瑾非要问你,哈哈。

哈哈两个字格外欠揍,可是孙策积威日久,孙仲谋不敢也打不过他老哥。所以看完短信的他只好日常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怎么他老哥的画风和曹二大哥的迥然不同啊!说起来,孙仲谋本来对自己在家里哥不疼妹不爱的情况早已习以为常了,直到有一次曹二在信里颇为骄傲地写到自己的大哥曹子修,写了他和大哥共同生活的点点滴滴,反观自己,强烈的差异猛然使孙权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心酸。

还好公瑾哥还是疼他的,孙仲谋咬着笔默默地想,以及那些写不完的作业……就算deadline再火烧眉睫,还是要先把信写完吧。

后来曹子桓差点没被信中孙权委屈巴巴的语气逗得笑出声,那时候他正含着一块雪白的龙须糖,糖丝融化时甜味也渐渐在口腔中蔓延,愉悦感随着味蕾的感受也逐渐晕开。孙权絮絮地带来了江南的烟雨,早晨街上细长的水渍,水渍中倒映的截断的树影,透过树叶层层叠叠倾洒的盈盈天色,这些风物像口中的糖块一样渐渐融化,让他惯常阴郁的心情慢慢明朗起来。

一旁,踏青时不慎着凉的吴质正坐在床上艰难地试图喝药,苦涩的药汁让他忍不住皱了眉头,咽下最后一口后他就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闷闷不乐。曹子桓含着糖,觉得吴质越看越可爱,于是他递过那包龙须糖,说:“诺,吃糖。”他看着吴质嫌弃地拈了一块糖放进嘴里,渐渐地,眉头慢慢舒展,像被顺了毛的高傲的猫。曹丕觉得自己被可爱击中了,就也上床和吴质挤在一起。吴质因为药效发作很快睡着了,曹子桓躺在他身边,盖着烘的很暖的被子,口腔中仍遗留着丝丝甜味。
他心神冶荡地想着,江东啊。

 

信中还说了:风很大,从四面八方的枝间吹来,荒山一空。

亚热带常绿林的树叶从春天开始落,断断续续地掉,一直到寒冬也不会落秃,所以孙权从未亲眼见过真正意义上的荒山一空。

北方的早春也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削骨的刺冷。那天曹二和吴质去山郊踏青,山路间堆满了枯枝败叶,勉强遮蔽住光秃秃的黄土和乱石。但是谷风从山木间吹过,吹落欲发未发的花香。他们踩着灰扑扑脆生生的落叶向山上走,陡峭的石阶让曹二心生些许惊惧,而吴质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又总让他的心不声不响地落到实处。

曹丕在信中写:“山上隐隐传来寺院的早钟声,风很干燥,却已经有了迟来的春天的味道。仲谋应该知道的,你说江东的花信风正月里就渐渐吹了起来,今天我遇到的是那种很清淡很冰冷的花信风,就是那种春天的第一缕风。

“季重在听音乐,我们一言不发,安静地踩上层层石阶。风里的早钟像回荡的涟漪,举重若轻地把人的心情也荡开。 我总觉得下一个转角处山路就停了,好让我借此长歌当哭一回,但是这条路径自盘山而上,一点也不给我这机会。”

曹丕说他最爱凛冽寒冬,就像此时走在冬春之际的荒山中,时气和未醒的山林融为一体,像极混沌的太初年代,一切灵智都是多余的。他和吴质就是赘余的存在。山钟一直催促:回去吧,回去吧。也许他真的应该驱车而归。他因为找不到路而无比伤感。

他说他是走在许昌,亦可以是一千年前的许昌。冬叶在脚下裂开时迸发出细碎的笛声,宛若仙音仿佛每一步都是落在云端,很虚幻,却又是真实的极端。曹丕忍不住反复琢磨两千年前的许昌到底会是什么样子。或许与此时此刻是无比相宜。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一座山和两个人,那么时间就变得毫无意义。如果前方哪怕还有一条路,长歌当哭也就毫无意义。

按计划那天是要满天星露,坚壁清野的。但是曹老板一通电话把他叫回去,电话那头说郭嘉住院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曹丕又从云端跌落回谷底,忧来有方。这是没有写在信里的部分,所以孙权对此也就一无所知了。

Fin.后续不定

【奇异铁】论坛/离别到底什么感受?(完结)

Warning:

①.铁罐中心/奇异铁真爱文
②.贾尼,科学组友情向
③.求你们不要中途弃文,答应我,一定看下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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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离别到底什么感受?

 

提问:

离别是怎样一种感受?

回答: 

TS AKA I.M.

AI设计师/前任SI总裁/现任Mr.Strange

 

      离别是一种不可避免的人生常态,每个人的生命都充满了形形色色的离别。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种特别铁的哥们儿,对,不离不弃生死相托的那种,我爸就有,而且更不幸的是,他的好战友是个战争英雄,并且在某场战争中莫名消失了。我爸是为数不多地相信他战友还活着的人,并且十几年来坚持不懈地到处找他。由这件事引发的蝴蝶效应是,我在童年中很少能够得到来自我爸的关注,因为他不是在经营我们家的SI企业,就是不抛弃不放弃地找战友。在我们家,钱能解决的需求都不叫需求,可能他觉得我衣食无忧,又有母亲和管家的溺爱,并不很需要被放在心上。我爸一辈子都是个天才,可他的确忽视了,父爱的缺席能在一个小男孩的童年中带来多大的孤单与失落。

      青春期时我开始叛逆,十五岁那年,我迎来了生命中的第一次离别:离开家去MIT读书。以后我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那时候我赌气地想:反正你也不愿意见到我,我何不乐得躲个清静。那时我太年轻,不懂得时间的残酷,更不知道不是每一次他出差都能安然无恙地回来。我在实验室接到了传达噩耗的电话,由此造成一场不大不小的化学事故,在氯酸钾爆炸声中想通了以后我可能永远见不到爸爸妈妈的事实。然后我突然记起来,他离开家的时候,我还在和他赌气,我妈催了好几次,我还是没有和他说那句我一直很想告诉他的话:我真的爱你。

      你说离别是一种什么感受,我想告诉你因人而异吧,有时候痛苦并不是一瞬间击垮了你,而是在漫长的岁月中操纵无可奈何的遗憾和悔恨凌迟你的灵魂。

 

      第三次真正意义上的离别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后,那时候我和我爹的战友AKACaptain America组成了复仇者联盟,主要任务是打击罪犯和保护世界。这个极富正义感的老冰棍是我们这个极富正义感的队伍的精神领袖。内战的时候我们因为索科维亚协议闹了点不愉快,到了打起来的地步。后来他和他的另一个战友(同样也是我父亲的战友),Mr.Barnes,一起去了西伯利亚。我在纽约发现了我们之间的误会,追到西伯利亚去想去帮他们,然后,well,在一个鬼山洞里,幸运而又不幸地发现了Mr.Barnes正是夺取我父母生命的凶手。

      但是你们不要误会,从现在来说,我想告诉你们Mr.Barnes在任何意义上都是一位正直高贵的美国士兵,二战时昏迷的他被苏联人带走洗脑,操练成没有感情与记忆的杀人武器,所以,事实上,我后来知道,杀害我父母的真正凶手并不是他。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一点,但即使那时我已经知道,我也永远不能忍受当我问Captain America他是否早已知道Mr.Barnes杀死了Howard Stark和Maria Stark时,他给我的答案是,YES.

      没有人能比我更深刻地体会到Howard寻找战友的执着,因为这各种意义上已经深重影响了我童年到青少年的全部生活,但是当他垂垂老矣,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却在异国他乡被另一个战友冷酷地杀死在冰天雪地里

      而我曾经也是真的把Cap当做生死相付的朋友,即使我们两个人间存在着许多差异与矛盾,但是在任何危险的时刻,Cap都是你可以完全放心将后背托付给他的那种战友。但是只有当我被留在山洞里,失去战甲的能源,而他丢掉我父亲为他制作的振金盾牌,扶着Mr.Barnes离开西伯利亚的那一刻,我才反省到,或许我们还真的不能算是朋友吧。

      回到纽约后我们的队伍几乎就解散了,原来大家一起住在复仇者大厦里,但是当我回去的时候,楼里只剩下了我和另外两名成员。这栋楼本来只是想作为Stark工业的一个地标性建筑,后来因缘巧合地住下了一整个队伍的成员,现在终于又安静如初,空空如也了。

      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已经不能适应之前一个人孤独地缩在实验室的生活。我后来发现,比起伤痛,这种安静才是最难以忍受的。

      正是在这一段时间里我认识了我的正牌男友Dr.Strange,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奇怪的医生,兼职至尊法师,但是我更喜欢叫他Stephen。法师先生和我的初识是以互怼开场的,那时候我像一个敏感暴躁的跳脚的猫,我们两个互相看不顺眼。

      但相处久了之后我才发现,他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和Cap决裂之后,幸好有他,我才能很快地从消沉中恢复过来,继续做众人眼中光彩熠熠的Stark。

      法师先生和我一起重建了复仇者联盟,我把卖掉原来的大厦,从安静的城郊建了一个新基地。离开复仇者大厦的那天晚上,我最后一次站在顶层属于我的那个空荡荡的黑暗房间里,纽约街头繁华的灯火透过落地窗星星点点的洒进来,权作微弱的照明。之前的每一次别离都太仓促,这一次我终于有足够的时间做准备了。

      你问离别是什么感受?

      如果你也曾经拥有一个陪伴你十几年的AI,他参与设计了你的每一套战甲,陪你度过漫漫的不眠长夜,叫你起床,陪你说话,陪你彳亍在漫天风雪的西伯利亚平原,陪你飞跃地球万里深入未知的太空中去,他是你的亲人,你的挚友,你的完美管家,可是因为你的失误,他被不可逆转地损坏了,你找不回他的代码,你再也找不回他。有一天你要离开你们共同的家,而你悲哀地发现无论去往何方你都带不走他,因为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他了。你只能把他抛弃在后面,就像你自己曾经被抛下的那样,你不敢刻意想他,可是你忍不住一直质问自己,他在哪里,如果有一天他自己回来了,却找不到你,他会不会无措和害怕。你会一直问。

      如果你也拥有一个Science Bro,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能够理解你想法的人,你们智力相当,专长互补,一起在实验室中创建只属于两个人的科学世界。你嘴炮欠扁而他拥有世界上最好的脾气,他接过你的每一个嘴炮每一个梗,还能接住你的突如其来的灵感。而他在一场战斗后不知所踪,对他的思念开始让你有些理解你父亲对战友的执着寻找,而现在你要离开你们曾经生活的地方,离开你们共度的Science Bros的时光,新的基地不会再有他生活的痕迹,而你会在他不在的时空中一直思念他。

      如果你也拥有过一个队伍,你也曾经自以为是的拥有过一群朋友,当你与他们告别的那一刻,在离别本身到来的时候,你自然会懂得这种说不出的感觉。

      Well,离别很苦,可我们正是从痛苦中认识到生活的本质,不是吗?不管怎么样,la vida seguirá.太阳每天照常升起,生活依然继续。我们蹉跎光阴,虚度年华,最终还是能与真正爱的人相遇。现在我在新的基地,和法师先生和我们队伍里的一个新成员,小男孩Spidey生活在一起,我不能确凿地说我已经完全从往日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但是当你最终遇见真正与你三观相符的人,并且彼此深爱,你会明白过往的一切挫折不过是为了为今天做准备,正是那些伤害的、失去的、错过的一切形成了真正的你,正是那些不可避免的离别,让你学会真正去爱此时此刻在你身边的人。

      emmmmmmm....突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继续说下去,也许最好的语言还是感谢吧,感谢此刻的一切,感谢最终能够遇见Stephen和Spidey,是他们让我不再孤身度过人间风雪。well,回答时间到此为止,现在是科学时间,我要去给underoos开发A17战衣了。

      By the way,最后还是希望这世界上的离别会少一点吧XDDD。

 

 

Stephen AKA Dr.Strange

推理天才/外科医生/至尊法师/现任Mr.Stark

 

      在某一条时间线中,我无意中看到Tony在几年前的回答的这个问题,才发现自己真的错过了Tony生命的很多过程。

      战争结束后应该很多人都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了吧。你们知道吗?最高赞答主经历了那么多次离别,这次他自己成了选择离开的那一个。

      对于我来说,离别就是Tony的生命消失的那一刻,而这将一直持续到我生命的结点。

      战争时我把阿戈摩托之眼藏在了星星里,可我始终认为,最美丽的星辰是Tony盛了蜜的眼睛。而我永远不能原谅自己的是,在唯一属于我们两个故事中,是我引导了战争的走向,而在那个故事线中,我早知道他死亡的结局。

      离别最大的痛苦是你再也见不到自己深爱的人吗?

      我用阿戈摩托之眼穿越了数万次时空,见到Tony和Stephen最终在一起的所有可能,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一直看他无忧的笑容。让我告诉你,最大的痛苦不是你再也见不到他,而是阅尽时空的无限性,经历万千个可能性,你却清醒地了解,你在这些时空中遇见的Tony们就是那个在战争中最终死去的他,却又并不真的是他。你的Tony同样经历了忧心忡忡,伤痕累累,却最终不能拥有同等的无忧与快乐。在所有的时空线中你最心疼他,可你永远没有机会安慰他。

      孤单降临在每一个时空都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想念与哀伤。

      我会永远爱他,永远想着他。

Fin.

【奇异铁】谁让你远比爱情更可爱温良(HE完结)

霍格沃茨Paro,双向暗恋,甜糖一颗,HE完结。

拉文克劳奇×拉文克劳铁
 

       二月十四日,圣瓦伦丁节,对于斯蒂芬来说,这一天只不过是是众多平平无奇的日子中非常平平无奇的一天。

      每个平平无奇的节日,他都是和托尼·斯塔克,他的好室友一起打发时间的。比如,上午,他们会在一间无人的魔药教室研究迷情剂的第七十二种用法,中午时,他友好而不容商量地拒绝了二个格兰芬多和三个斯菜科林学妹的邀约,和托尼一起赶在午餐时间结束前在拉文克劳长桌潦草地解决了午饭,然后两人又匆匆忙忙地赶去图书馆,趁平斯夫人报警前把几天前偷渡出的禁书物归原主。

      “所以你每年的情人节都是和托尼·斯塔克一起度过的?”四年级的时候,布鲁斯·班纳,另一位拉文克劳,他和托尼为数不多的共同好友,三人中仅存的正常人,在情人节前几天,目睹了斯蒂芬彬彬有礼地婉拒了又一个试图邀约的女孩后,这样问他。

      “什么?”斯蒂芬皱眉,不假思索地说:“我们从不做这种毫无意义浪费时间的事情。”

      “所以你们这一天的确是一直在一起的,是吧?”班纳敏锐地抓住了证据。

      不过他很快善解人意地补充:“其实大家早就习惯了,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了,没有任何人会为此感到惊讶的。”

      斯蒂芬满脸黑线,“我们只是一起探讨学术问题而已,每天太阳都照常升起,世界并不会因为某个荒谬的节日而发生改变。”

      班纳笑了笑,明智地决定结束这个话题。他说:“好吧,也许对你来说确实是这样的。

      “但是你要知道托尼的追求者们有多么疯狂,那些男孩女孩可不像你的那些一样矜持。”

      “那可真是太痛苦了。”斯蒂芬无动于衷地回应道。

      但是这段对话毕竟引发了他对一些之前从未关注过的细节的思索。第二天午饭后,他和托尼在有求必应屋处理月光草的时候,斯蒂芬趁着魔法搅拌棒将坩埚中的魔药材料均匀混合的间隙,问托尼:“后天是情人节,你有约吗?”

      托尼正在深深沉浸在如何将魔力均匀地注入搅拌棒以提高魔药制作效率的思考中,听到这个问题,居然冷不丁地打了个颤。

      他回过头,见鬼地看着斯蒂芬:“有人要和你一起过节?”

      斯蒂芬正专注于观察坩埚内魔药色泽的变化,一点也不敢离开视线,随口对托尼说:“没有,只是问一下。有人告诉我你的追求者很多。”

      托尼没有动作,过了一会儿,才有些闷闷地说,“我倒宁愿少一点,他们根本不了解我,哪里算得上喜欢啊。”

      斯蒂芬正向坩埚里放块茎的手顿了一下,颇为具有自我牺牲意识地说:“我可能占用了你太多时间了。”

      托尼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斯蒂芬挺拔瘦削的身影,极力否认:“什么?我自己愿意才整天和你待在一起的。你是要我和她们去过情人节吗,我不要。”

      斯蒂芬抬头望了托尼一眼,“那就好,我也不喜欢大家总庆祝这些没有意义的傻事。”

      托尼有些懊恼地把剩下的魔药材料拦腰斩断,恶狠狠地总结道:“总有人想要破坏我们的关系。”

      某处,无辜的班纳突然膝盖一凉,好似莫名中了一箭。

 

      一晃几天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圣瓦伦丁节的前夜。

      那天晚上托尼一反常态,既没有闹腾着去天文台顶观测木星运行轨道,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打着手电筒计算数学题。斯蒂芬一丝不苟地遵循着惯有的规律作息,钟声刚刚响了十一下,他的床铺那边就没了动静。

      淡淡的月光透过未拉帷幔的玻璃窗,薄薄地笼在地板上,给漆黑的双人宿舍增添一点朦胧的亮影。托尼埋在三层天鹅绒被下,只露出一个脑袋,心不在焉地看着如银如水的条状光柱。

      聪慧如托尼·斯塔克也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天才的头脑,在几天前面对斯蒂芬毫无预兆地提问时,依旧有那么一个瞬间停止了运转。

      那天下午的场景在他脑海中翻来覆去地回放:

      斯蒂芬·斯特兰奇对人情关系漠不关心,并且情商低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他绝不会把任何八卦消息放在心上,谈话动机不成立;

      斯蒂芬·斯特兰奇是个完美主义者加强迫症控制狂,他对细节要求的严苛程度令托尼望尘莫及,分神谈论实验之外的事违背他的一贯作风,表现反常;

      他的语气稀疏平常,简直像是午间闲谈,那就更不是斯蒂芬了,他怎么可能在实验时和别人闲谈;

      他在说话时几乎没有与托尼有任何眼神交流,看似心不在焉,反应冷淡,他在隐藏表情,或者是在避免接收托尼的反应……等等,他对自己的反应有所预估了吗?

      他一定是察觉到什么了。托尼用力把被子蒙过头,在三层天鹅绒下懊恼无比地想。

 

      第二天早上,由于昨夜的失眠,托尼理所当然地起晚了。

      当他顶着两个黑眼圈,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时,斯蒂芬正对着镜子整理衣冠,托尼懒洋洋地倚在床头,伸手打了个响指。

      穿衣镜应声而响:“英俊的斯特兰奇先生,您的身姿堪称完美,这件衬衫将您的腰线衬托得恰到好处——”

      斯蒂芬回头瞟了他一眼:“托尼——”

      托尼被斯蒂芬那一眼看得心跳骤停,连忙让极尽谄媚的穿衣镜噤了声,自己迅速缩回了被子里。

      “今天上午没有课,我会去图书馆,如果你找我,去禁书区;你可以多睡一会,但是别忘了下午我们约好了改进无声咒,两点我在有求必应屋等着你。”斯蒂芬的手抚上袖口,轻轻调整好位置,同时叮嘱床上的托尼。

      “好。”托尼无精打采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听到开门声时,他探出身去看,却只看到斯蒂芬修长清癯的背影。

      “太阳照常升起,生活一丝不变。”托尼无精打采地说,过了一会,睡意来袭,很快他又进入了梦乡。

 

      有求必应屋深藏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八楼,下午,托尼在挂毯对面来回走了三次,一扇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托尼推开门走进去,斯蒂芬正站在一间非常空旷又昏暗的房屋正中央,他的脚下横陈着一道模糊的黑色块状物。

      “快来看,”斯蒂芬背对着托尼说,“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这个实验材料。”

      托尼毫无防备地走过去,却被地上的东西吓得大惊失色,冷汗猛地蹿上他的脊背。“你从哪里找的人鱼?它死了,还是活的?”

      托尼少有的失色显然取悦了斯蒂芬,他颇有些得意地对托尼说:“这是我从对角巷拿东西换的,我可花了好大力气才说动那个狡猾的小贩。”

      托尼想起来,他们曾经从禁书上看过,刚死的人鱼的身体对攻击性魔咒的反映最为清晰明显,可以最大程度地观察到各种施咒方式的不同效果。

      斯蒂芬自顾地对着地上的人鱼沉思,从托尼的视角去看,仿佛斯蒂芬正面对的不是人鱼尸体,而是失而复得的华贵璀璨的拉文克劳冠冕。

      真是个疯子,昏暗的光线掩去了斯蒂芬的神情,托尼看着他陷入阴影中的宛如古希腊神塑般的轮廓,不用想就知道此时斯蒂芬的眼睛里肯定又会流露出一种如梦如幻的神色,托尼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对着这个怎么看怎么不正常的男人怦然心动。

      还深以为然,无法自拔。

      托尼的脸有些红,好在同样被黑暗隐去了。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问斯蒂芬:“这东西……”——他实在有点精神洁癖,纠结了半天还是选择用“这东西”来称呼它——“是新鲜的吗?”

      只有在这时候,冷静自持的斯蒂芬才会表现出一丝失控,他确凿地说:“质量完全值得保证!良辰难得,我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闲谈上,不如即刻开始。”

      他打了个响指,房中瞬间灯火通明,斯蒂芬深深地看着托尼:“做完实验我们去咖啡馆。”

 

 

      神锋无影咒炸开在皮肤上,发出烟花盛放的爆破声,所到之处皆留下灼烧后的深红色伤痕,托尼知道,这些伤痕会在顷刻之后逐渐暗淡,变成黑紫色,形成永久的不可褪的伤迹,而不同伤痕形成时长的微妙差异,则由施咒者在施咒时输出的具体魔力而决定。

      自动羽毛笔是唯二漂浮在空中的物体之一,顺从法师的意志自动在看似虚幻的半空中更新着数据,笔尖的游走牵出连绵不绝的金色字迹,每一个英文字像星辰一样扑簌簌地从半空中落下,在摊开的羊皮纸上有条不紊地排列成文。

      等最后一寸纸也被填满,斯蒂芬和托尼激情终于稍微冷却,他们停止施咒,托尼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早在实验时被他解开,斯蒂芬低头时恰巧瞥见粗心的主人没有遮掩好的一片蜜色胸膛,忍不住呼吸一窒。

      托尼心满意足地端详着羊皮纸上的记录,暗自赞叹,丝毫没有发现斯蒂芬的些微失常。过了一会,他从羊皮纸上抬起头来,发现斯蒂芬正用漂浮咒艰难地把人鱼飘到墙角的消失柜上,然后费力地在不触碰的情况下把它塞了进去。

      “Stephen,你把它传到哪里去了?”托尼有些好奇。

       斯蒂芬转过头来,神色自若,“另一边早被我放在我家的冰窖里了,先在里面冻一段时间。”

      托尼想了一想那个情形,忍不住笑了,“阿姨一定很爱你。”

      斯蒂芬挥了挥手,这里就一切恢复原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们下了楼,走在漫天星露的小径上,两个人同时沉浸在未名的愉悦中。

      当经过林下一对喁喁情话的情侣时,托尼突然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天是属于情人的日子。

      他抬起头,却撞入了斯蒂芬正视过来的眼眸。

      “托尼,”斯蒂芬突然拉着他停下,说话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了几分郑重其事的意味:“谢谢你。”

      斯蒂芬的话就像烟花盛放在托尼心间,而他仿佛只顾着自己说话,并不在意托尼听了会产生什么反应似的。

      他说完,万籁俱寂,托尼被突如其来的感谢砸的说不出话来,失去了往日的游刃有余。斯蒂芬却并不满足,他温柔地眨眼,低声嘱咐:“做好准备。”

      做好准备,什么准备?托尼沉浸在斯蒂芬专注的眼神中,他的心开始狂跳。凉风如纱,他隐隐觉得这是一个预示,仅存的一丝清明却要拉着他背道而驰。

      斯蒂芬向前走了一步,两人贴得更近,托尼听见斯蒂芬特有的笃定的语气:“谢谢你陪我打发的时光,直到班纳的话我才如梦初醒,也许我的确占用了你的大多数时间,但是,我们这样,即使我对平凡无奇的学生生活毫无任何期待,现在我也觉得没有任何其他情况能比这更好的了。”

      托尼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语言天赋,“我自己喜欢这样。”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斯蒂芬沉沉笑了两声,继续说:“良夜短暂,我关于时间的所有微不足道的猜想只有与你才能分享。像今天这样,你是我唯一想要携手走过这样的深夜小径的朋友。”说到朋友一词时,斯蒂芬停顿了一下,但是马上飞快地说完了。

      托尼晕乎乎地听着,觉得自己的反应系统失灵了。虽然是情人节,他和斯蒂芬这两个从不过节的人却依旧如往常一样用实验打发了时光。斯蒂芬说这样的深夜小径,此时此刻他们不正在通往咖啡馆的小径上吗?难道这正是斯蒂芬的愿望,抑或……

      他的心骤然停滞了一拍,托尼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你说‘这样的’深夜小径……我可以假设,你在做某些暗示吗?”托尼不自觉地学起了斯蒂芬有时令他有些厌烦的拐弯抹角的腔调。

      斯蒂芬的眼角一点点染上笑意,仿佛夜风吹落了点点星光。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托尼用力地埋在他的胸前,有些承受不住此时的快乐。

      斯蒂芬沿着他的脊线轻轻抚摸,像以往的每次一样为他抽丝剥茧,探寻颠扑不破的真理。

      “从听说你的众多追求者时,我就产生了这方面的疑惑。托尼,在你面前,我对自己并非完全自信,自忖我并无什么特殊才能,能够多年来一直将你留在身边。排除了你也和我一样没有其他朋友,社交障碍,生性偏爱独处几个似是而非的原因,剩下的可能性逐渐成型。

      “第二天我在实验室问你情人节的事,你颇有些紧张,语速比平常加快一倍;你的否定太快,太笃定,毫无回旋之地,反而有些不同寻常;后来做实验的时候你并没有像平常一样站在我身边,而是绕到了坩埚的另一边……

      “这些都让我觉得你心里有事情,而且很有可能和我有关,为了寻找答案,这几天我特意减少和你同行,想看看你是否会反常,而我发现,你有些心神不定,甚至都没发现我刻意和你保持了距离。但是当时我仍然不敢十分置信,直到昨天晚上,你在床上翻来覆去十二次,叹气七次,对着月光失眠到凌晨,我才完全相信——”

      托尼生怕自己的呼吸会打碎此刻的幻境。

      “当然,”斯蒂芬补充道,“最确凿的证明是今天早上我看到了你放在沙发上的魔药论文草稿,七寸的羊皮纸页边写满的都是一个人的名字。”

      “直到那时我才能确定这份惊喜,并且克制不住地想要回应你。”

      “托尼,虽然爱情的持久度永远是一个值得反复商榷的命题,但我也是真的,真的喜欢你。”

       我素知爱情充斥着千篇一律与浮夸庸俗,令任何正常的头脑都无法忍受,但是对于我,你已经超越了爱情的意义,你远比爱与青春更加永恒。我真的喜欢。

      斯蒂芬拿出魔杖轻轻一挥,在两人正上方,一株晶莹剔透的槲寄生凭空而结。他紧紧地抱着怀中人,深深吻了上去。

      托尼倚在斯蒂芬怀中,被亲到几乎缺氧,他晕乎乎地想:在情人节这一天拉着自己的表白对象处理人鱼尸体,真是斯蒂芬的一贯作风啊。

      没办法,谁让他们都已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FIN.

 有什么BUG请大家多多见谅,题目与全文并无太大联系。

 考试月快到了,祝各位奇异铁小伙伴们一切顺利。

 

【奇异铁】当两个孤独的人在一起会做些什么(一发完)

战后文,He完结。
I am always on team Iron M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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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圣所过上了半隐居的生活。

劫后余生的第一个平安夜,从傍晚开始,一场雪幽幽地降临,将纽约染成薄薄的白色。

斯蒂芬披着红绒毯坐在沙发上,窗外,小雪在微弱的夜风中一粒粒缓缓飘落。 

王说香港的圣所不能没人照料,于是几个月前,王从美国离开,回去了阔别已久的家乡。

一个人镇守圣所的日子乏善可陈。时间宝石在决战中毁成齑粉,没了宝石,时间魔法的效果大打折扣。好在由于战争,反派们同样元气大伤,暂时没有能力来滋事生非。他就将全部精力用于研习魔法,虽然研究进展极其缓慢,常常毫无收获,但如果作为曾将一场战争演绎出17000406种结局的人,斯蒂芬毫无疑问拥有着大多数世人难以匹及的耐性。更何况,他心里有一种等的愿望。怀着这种无名的冲动,他有条不紊地在魔法之路上不断探寻。有时他彻夜不寐,孑立窗边,弹奏着宛若沉思的小提琴曲,玻璃窗上的剪影浸沐在月光中,在无人的街上随夜风卷起,像一声轻微的叹息。

夜幕降临,街角上传来圣诞歌和人们的欢笑声,在离他很近的地方。经历过生命的灰飞烟灭,这一切都显得格外珍贵起来。火焰在壁炉中一年一度地噼啪作响,火光环绕着法师,脸颊边的暖色令他比平日少了几分冷漠疏离,几乎变得平易近人起来。

法师看着窗外,修长的双手指尖相点,深深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仿佛现实世界中的一切都不再存在。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三下而止,礼貌而节制,既向主人传达了到访信息,又暗示着来访者的矜贵。

斯蒂芬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过客厅。当他打开门看到今夜的不速之客时,微微地抿了抿嘴角。

冒雪而访的客人站在屋檐下,看见斯蒂芬,仿佛为自己的不请自来感到有些紧张。尽管他手中拿着一把沾着雪水的湿漉漉的伞,可是依旧有几片雪花落在了做工考究的西装上。

“托尼。”斯蒂芬伸手为他拂落肩头处的雪,坦然自若地欠身邀他进屋。

托尼·斯塔克不自在地咳嗽一声,尽管他惯常能说会道,此时也并没有试图为这次突如其来的拜访做出一番合理的解释。

斯蒂芬在他身后轻轻关上了门,托尼把伞挂在门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

“你需要喝点什么吗?”斯蒂芬问他。

斯塔克仿佛受到惊吓似的,些微紧张地说:“好,什么都可以。”

斯蒂芬拿来了白雪香槟和两只酒杯,他们围坐在炉火边的沙发上沉默地斟饮,客厅一瞬间陷入了沉思。

斯蒂芬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炉火在他的侧脸投下深深的阴影。眼前的人是一个斯塔克,作为曾经首屈一指的天才医生,斯蒂芬身边从不缺乏各色名流人士,对斯塔克家族也有所了解。如何界定一个斯塔克,他们往往是天才,科学怪人,大众情人,所处时代的精英人物。但若评价标准具体到了眼前的这个正在默默饮酒的男人,托尼·斯塔克,前述标签又是完全意义上的微不足道了。

他们首次见面时,斯蒂芬·斯特兰奇对不知天高地厚的棕发男人的第一印象并非良好。托尼倚在万物之鼎上搔首弄姿,更让他对这人的娇纵任性感到深深不满。惟有这人被红斗篷打屁股时满脸的不可置信流露出的率真让他觉得还有些可爱罢了。

不管是无奈还是不满,不可否认的是,托尼·斯塔克让他的稳定理智的如机器运转般的心情产生了波澜,毫无理由的,他引以为豪的自控力在首次遇见托尼·斯塔克时就隐隐有脱离掌控之势。也许是因为同样的卓尔不群,同样的自负骄傲又同样深受知识所累,托尼和之前的他太相像了。人在面对自己时,难免有些法外之恩。

尽管这样,他依旧以为即使是超级英雄,托尼·斯塔克也与这时代的其他人没什么不同。然而不到一天,斯蒂芬就知道了自己的认知因其武断而大错特错。

“所以我想,为什么我们不把这里作为主战场呢?”在飞船中,他们并肩审视着茫茫宇宙中流沙一般缓缓移动的壮丽星河,内心充满了疑虑与不安。托尼·斯塔克面对无穷无尽的黑暗,居然罕见地扭扭捏捏地说出这句话。

和彼得·帕克的懵懵懂懂不同,斯蒂芬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明白了托尼的真正意图。这令他不禁暗自嘲讽,钢铁侠,一如斯蒂芬自己,他们这类人空把生命看得无限大,时至今日,却依旧参不透众生平等的真谛。但他亦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现实:这不是他们凭一己之力就能够顾全大局的那种战争。这是一场以命搏命的交易,所有人都迫不得已,而他们能够掌控的部分微乎其微。好在他们皆慷慨成性,不拘一格,如果硝烟被引到某个无辜之地,他们亦势必毫不吝惜地抵押上血肉之躯。

炉火在壁炉中发出细碎的爆炸声,托尼的半边身子被笼罩在阴影里,几乎与废墟中的战火在眼前重叠。

古一法师死后不久,斯蒂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独自面对一个真正的强敌。他曾制造时间循环,在错综复杂、无从拆解的平行时间线中磨尽对手的意志,然而这种错乱扭曲的时空只有面对两个同样凌驾于时间之上的人才产生意义。几年后他站在乌木喉的飞船中,面向广阔的宇宙与万千星斗,刻骨铭心地感受到生命的无足轻重,对自然的敬佩一瞬间油然而生,可当他第二次游历万重可能性归来后,与时间的多维性相比,宇宙的空旷也算不得什么。

在泰坦星,斯蒂芬告诉托尼,他借助时间宝石看到了这场战争所有的可能性,所有即将发生或不会发生的结局与后世。他说,在千万条时间线中,胜利的神迹只为他们降临了一次。然而听到这几乎做不得数的胜利,一路上忧心忡忡的钢铁侠在他面前分明松了一口气。

 

战后,托尼·斯塔克忙着弥补战损,再次成了公共场合的常客。即使隔着大半座城市,他也对这人的忙碌程度有所耳闻。此时本应在复仇者基地欢度圣诞的人居然不可思议地坐在他的面前,轻轻摇晃着酒红色的液体,极不符合常理地一言不发。

他在想什么。斯蒂芬双手轻轻合拢放在胸前,目光落在了托尼交叠的双腿上,剪裁精良的西装裤显示了此人的养尊处优。斯蒂芬平静的表面下大脑如失控般疯狂运转。

在斯蒂芬的一千万次游历中,他并非以旁观者的身份坐观全局。在铁人到不了的时空,他们两人的生命在亿万次可能性的并行交错中紧紧纠缠,像魔法与科学在斥力与引力双重作用奇迹般地融为一体。在无数次时空的末尾处,最后一个时间法阵也失效后,能源耗尽的托尼满身血污地倒下了,斗篷沾满了泥泞的尘土,钢铁浇灌的血液死不瞑目地流淌在这尘土上。

他是卓尔不群的天才医生,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法师,他聪明了太久,劳碌了太久,孤独了太久,所以当这个能够在任何意义上与他势均力敌的人终于以这种形式降临在他的生命中,即使出于存亡之际,他依旧感到情不自禁,兴奋地血脉贲张。在他的记忆中,钢铁侠往往会将最后的能量以掌心炮的形式展开最后一次攻击,然后他的钢铁战衣因为能量不济而从身上渐渐脱落,直到完全失去身体防护,以血肉之躯负隅顽抗。这样的身影是他刻骨铭心的回忆。

在唯一一个真正属于他们的战场中,没有时间留给久别重逢。斯蒂芬刚与某人单方面结下了生死之交,如果不是彼时彼刻,他本应邀请这个强势闯入他生命而毫不自知的男人去圣所促膝长谈,共同度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可惜这是战争,他们唯一能够建立的只有战斗默契,只能以Iron man和Dr.Strange的身份通过眼神和动作互相心领神会,狼狈不堪地并肩战斗。

他回来后,轻而易举地说:托尼。一无所知的钢铁侠假装不自在地耸了耸肩。只有斯蒂芬自己知道这个词承得起千钧之重。

 

托尼·斯塔克轻咳一声,将他重新拉回现实。

托尼放下酒杯,开始了一次毫无征兆的长篇大论:“所以你应该知道今天是平安夜,我本来应该在实验室中监控最后一个MARK战衣的测试,但是,噢不要惊讶,我发自内心地不喜欢世界上任何一个节日,包括平安夜,以及明天即将到来的圣诞节。但是我这样做并不是因为想要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毕竟没有什么比一个斯塔克更不需要这东西。我真正想说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总是感到心神不宁,自从从MIT毕业后——这几乎是上个世纪发生的事了——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几乎无法忍受再在实验室中待一秒钟,这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以至于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地幸存下来,而非只是死后的幻觉。可是身体检查结果表明我一切正常,于是我还是试图在实验室中度过了两个小时。但是两个小时后我很快发现自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哪一个客厅?我也不清楚,基地里类似的大厅太多了,我很聪明地找到了一间空无一人的,我发现自己端着一杯凉透了的黑咖啡,像一个愚蠢的中年男人,毫无意义地盯着Friday投射出来的时钟发呆,眼前的情景让我不得不再三确定我的体征检测结果是否真的一切正常,还是这只是我的另一个幻觉,直到Friday受不了我的好奇心选择自动消音。

“这太奇怪了,在一个平凡的无聊透顶的一天,我居然成了这一天中最反常的存在,虽然斯塔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但是此时的情况让我觉得牌局已经不由我掌控了。为了消灭这种可怕的念头,我打算去书房找两本书来看,但当我想起高到天花板的书架上那些成堆的山一样的书,我无比诚挚地对这些写满字却空洞虚荣的纸片产生了唯恐避之不及的心情,生怕自己天才的头脑受到一丁点平庸思想的腐蚀,于是我权衡一番后,还是选择坐在沙发上忍受无聊。

“你问我为什么不去和其他复仇者一起消遣?好吧,你并没有问,然而这正是我将要说的,也许我找的地方太隐蔽了,过了一个小时,居然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走到这来,让我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故意躲藏起来不被人发现的。然后Friday告诉我今天是平安夜,你知道,当她心情好些的时候就会自动解除消音,这点话语权她还是有的,当然,有时候我对此并不是乐见其成,尤其是当你不得不在实验室中待到深夜,如果你无权使你的管家停止催促你去休息,那简直是无与伦比的恐怖时刻。

“她的话让我猝不及防地回想起来,今天是平安夜。我问她复仇者也需要过平安夜吗,真奇怪。我以为我们有一项规定就是禁止过节,但是Friday无情地否认了我的提议,并且建议我出去走走,‘过节的欢快氛围有助于您更好的放松一下紧张兮兮的大脑’,这是她的原话,于是我平庸无奇的生命中又获得了一个新体验:被自己的AI管家赶出家门。

“请你不要试图告诉我你的斗篷也会这样做,毕竟我深知不是所有的智能生命都像我的Friday一样聪明,尽管我不常常像别人炫耀,但是我的好姑娘的确拥有常人无法匹及的智慧和自我学习进化的能力。不过,当我穿上钢铁战衣飞回斯塔克大厦的旧址时,我的确想起了你的斗篷,告诉我这个伙计还好吗?我与他还有一扇之仇,但是看在他在战争中曾经慷慨地帮我躲过灭霸的一次重击,避免了MARK战衣毫无意义的损耗,我最终还是决定原谅他。不用谢,慷慨是一个斯塔克与生俱来的美德。

“但我不是没有什么原因就突然想起你的斗篷的,我想我还是澄清一下以免让人觉得我对他有什么觊觎之心,虽然我的确很想研究一下他的特殊构造。OK,OK,我不再提了。我想起他是因为我的钢铁战衣也是红色的,而且精美绝伦,事实上当我白天坐在大厅时,我就因为太过百无聊赖而召唤了所有的战甲,从初代马克到在泰坦损坏的那一个,让他们在我面前陈列开,我看他们就像看自己的亲生子女,虽然我至今还不了解有一个亲生孩子是什么样的感受。如果我拥有了一个自己的孩子我一定会给他起名Anthony,这并不是我太过迷恋自己,而是因为从各种意义上讲,安东尼这个名字都显得棒极了,远远凌驾于其他大多数名字之上。嗯当然你的名字也很好,Doctor,哦不对,我是说Stephen,相比之下Steven这个名字虽然和你很像,但是两者却有着云泥之别。当然这也不是最重要的事。

“傍晚后天空就渐渐地下起了小雪,我坐在斯塔克大厦的楼顶上,目睹了纽约城从灰蒙蒙变成即使在夜中也令人不可忽视的纯白的全过程,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你在泰坦星上叫我Tony,或许准确的说,当钢铁战衣陈列在我面前时我就想起了你的斗篷然后就想起了你叫我Tony然后就想起了你,或许更准确的说,我在雪中突然想明白到底是什么让我一整个白天都难以保持冷静,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后只剩下一个选项,无论看上去多么不合常理也不得不相信,所以我不得不说那就是,

“你。”

说完这段话他就不再直视斯蒂芬,而是扭头去看跳跃的炉火。火光攀上他的双眼,他停顿了一下,又轻轻的说:“班纳去芬兰参加一个见鬼的医学会议去了,现在你是我唯一信任的Doctor,我想也许你能让我知道今天的闹剧到底是为什么,所有的这些反常,包括我也不明白的,为什么我没有选择穿着钢铁战衣直接飞过来,而是像原始人一样撑着一把不遮风不挡雪的伞,穿越大半个纽约城来找你。”

现在轮到斯蒂芬猝不及防了,他抿起双嘴,不知何时放下了酒杯,修长的双手在胸前轻拢,像一个面对老师提问时表现得略微紧张的青年学生。

托尼说完后就不再抬头,两个能说会道的人极为默契地同时消音了。客厅再次陷入沉思。

 

斯蒂芬有很多话藏在心里,但是他并不确定托尼能够对他的感觉感同身受,毕竟托尼并不是那个经历了一切的人。

可是无论他再怎么保持冷静,眼前这个男人依然深深地吸引着他,或许从一开始就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只不过那时他并不想要承认罢了。

是他救了他,无论在乌木喉的飞船上,还是在平庸无趣的生活里。

雪势转大,鹅毛一般纷纷扬扬,像戏台上的幕布庄重地开启。

斯蒂芬避开托尼的问题,站起来按着他的肩,问他:“或许你想要听提琴曲吗?”

托尼抬起头,眼神幽深:“不胜荣幸。”

 

Fin.

 

第二天,王回到圣所探望斯蒂芬,眼前的一幕令他惊掉了下巴。

客厅中,壁炉中微弱的残火仍散发着最后一点光热,绕过沙发时,他差点就踩上点什么东西。地上,两个衣冠不整的男人正形象全无地睡在一起。斯蒂芬珍爱无比的小提琴随意地丢在旁边,一夜中没有被什么动作压到真是很走运了。

王默默收回伸出去的腿,小心翼翼地绕开斯塔克,一脚踹在斯蒂芬腰上。

“嗷!”斯蒂芬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正居高临下地蔑视自己,而斯塔克依然处于昏迷状态。

“我不管你和你的男朋友想出了什么天马行空的情趣,也许你们正处于热恋状态常常觉得情难自已,但是请你们无论做什么至少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或者至少记得把事发现场清理干净,为自己保留一点中年男人的尊严。”王黑着脸对斯蒂芬比着口型。

斯蒂芬毫不客气地用口型反驳:“你充满黄色废料的脑子都在想些什么。我和托尼只是聊得太晚了,一不小心两个人都睡着了。”

但是王高深莫测的神情表示他才不信。斯蒂芬一阵恼羞,伸出长腿就要还王一踹之仇。但没想到因为距离和角度问题,不仅没有成功地碰到王,居然还因为踹到沙发上声音太大,而吵醒了睡梦中的托尼·斯塔克。

托尼睁开惺忪的双眼,尚未清醒地看着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斯蒂芬和站在旁边山一样巍峨的王。

“所以,这是正室捉奸现场吗?”他抓了抓睡觉时压乱的头发,善解人意地冲王笑了笑,迅速表明了自己誓死要与和正室同一阵营的坚定立场。

王沉默了,给斯蒂芬留下一个“你看吧”的表情,头也不回地去了楼上,留下两个战争英雄躺在地毯上大眼瞪小眼。

 “圣诞节快乐,亲爱的。”托尼露齿一笑。

斯蒂芬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又要失控了。

 

真·Fin